不过还有人问起了这次的战事,不知道有没有把握,一时间众说纷纭。
白霁瑶与北堂铭,北堂墨弦、白乐清坐在一桌上吃酒,听着他们在讨论战事,白霁瑶倒是胸有成竹,有她发明的那些火器,自然必胜。
一顿喜宴,足足用了三个时辰,直到深夜,他们才醉倒的回去,或是由人扶着,或是自己回去。
“瑶儿,我们回府。”北堂铭搂过有些微醺的她,让人将马牵过来,他将披风盖在了她的双肩,带她上马。
可就在这时,忽而听到有人面如土色的高喊一声,道:“死人了!
——”
白霁瑶耳朵微动,一听到有人出事了,她立刻在他的怀中挣扎着,就要下马,道:“今日是十弟的婚宴,竟敢还有人造次,我过去看看!”
“瑶儿,你醉了,本王先送你回府,再亲自过来查看。”
北堂铭搭了把手,白霁瑶从马上轻松的跃下,她没有听他的,只是兀自的找寻着声音的来源,一直寻觅到一处。
他只好由着她,不再勉强她回府。
顿时大量的人都围在了一起,连正坐上马车的北堂墨弦听见事情不对,继而走下。
白霁瑶走了进去,拨开前处挡着的人,发现一具男子的尸身,凌乱的躺在地上,身上散发着恶臭,身上的衣袍不整,看样子约莫由二十二左右的年纪。
“借个火。”
她身上没带火折子,对一边的人说道。
不知是谁把火折子递了过来,白霁瑶仔细的看着
男子的脸,很普通的一张脸,但是衣袍是散乱的,青丝也是凌乱的。
“这是谁家的儿郎?”
白霁瑶起身,问询在场围观的人。
这身衣袍华贵,应该是某个大臣的儿子。
顿时,有人将所有人都拦住,包括半路上走的那些人,照着名单依次的追回,在现场的人有人忽然高声道:“这不是兵部尚书侍郎的儿子赵胜吗?”
白霁瑶定位到说话的人,她道:“你是说,尚书侍郎的儿子?
尚书侍郎大人何在。”
众人纷纷你看我看你,在人群中搜查着。
雾眠将一醉醺醺的人找到,带到了北堂铭与白霁瑶的身前,道:“王爷,王妃。
这便是尚书侍郎赵大人。”
白霁瑶见赵大人依旧醉醺醺的,连自己儿子死了都还没醒酒,想必还不知道情况,她立刻拿出两根银针,扎在赵大人的太阳穴上。
“赵大人,你儿子被人杀害。
你还不醒酒?”
方才,她查验过,死者赵胜的胸口有一刀致命的刀伤,其余没有外伤,除了死者身上凌乱的衣袍与青丝,以及松松垮垮的腰带,怎么看怎么像是刚经历过事后的模样。
尚书侍郎一听,惊愕的苏醒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尸体,道:“……胜儿,胜儿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
白霁瑶查看过伤口,是一把约莫六寸的短刀匕首,是很普通的一把,她见赵胜的腰上有专门别匕首的地方,而那一处却是空的。
“去找凶器。”
她吩咐雾眠,雾眠这就去找寻。
在场的人都很是惶恐不安,纷纷都原地愣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再加上整个府邸都被人包住了,想走也走不掉。
北堂晏赶了过来,皱紧了眉头,问道:“九哥,嫂嫂,发生什么事
了?”
“尚书侍郎之子赵胜,被人刺中要害,暂不知凶手是何人。”
北堂铭看向哭的昏倒的赵大人,正被人搀着到一边喂水,掐人中。
“该死的!
竟然敢在本将军的府上作乱,这可是本将军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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