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却阻拦道:“老爷啊!
她就是个给人带来晦气的棺材子啊!
只要她在府里,我们白国公府就一日不得安生!
你千万不要相信她,被她给迷惑了啊!”
白平靖抿着嘴,怒到极致。
白霁瑶则是坦然道:“我相信父亲是公平公正的。
我一定会还原真相,证明我是清白的。”
丫鬟念夏心疼的捧着残破的及笄裙。
她哭红了眼睛:“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姐一生中最重要的及笄大礼,怎么能缺了这及笄裙呢……”
白平靖不禁动容,心想洛瑶绝对不会自己葬送自己的。
他启声道:“洛瑶,为父姑且相信你。
但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明?”
白霁瑶等着白霁月的血止了,将白布拿开。
她淡淡道:“大姐姐自刑,必然掌握力度。
她扎的地方,并不是要害的地方。
而且看伤口,呈一寸三分,因为下刃渐渐负痛缩手,因而轻浅。
她的右手,似握物状。”
白霁瑶又趁此,进入了空间。
将及笄裙上的油渍指纹做了个实验,印在白纸上。
她退出空间,又举起白霁月的手,摁了印子做对比。
“父亲你看,及笄裙上的手指纹路,以及大姐姐手指上的纹路,完全一样。
每个人的手指纹都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是赖不掉的!”
白霁瑶瞥了眼贺氏,贺氏恼羞成怒。
白平靖仔细的观察了下,发现确实如此,不由得叹服女儿的高超医术。
丫鬟念夏哭道:“国公爷,小姐的及笄裙可怎么办啊!”
白平靖深深的叹了口气,继而怒斥贺氏,道:“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好女儿!
从今日起,禁足白霁月,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至于及笄裙,我来想办法!”
白平靖紧锁着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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