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眉目。
但找不到人。”
她握起温茶,说道:“玉清骨与玉清花都被盗,盗的人叫阿恒,是城主身边信任之人。
此人曾在四十二日前,来到我们南漠宫廷。
半个月多前,给太上皇下毒。
这人,保不准还在宫里。
但偌大的宫廷,却很难找到!”
荀鹤边添了些茶水,边说道:“我倒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想告诉嫂嫂。”
白霁瑶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奇怪的事?”
原来,在三日前。
荀鹤院子里的灵兽没有胃口,吃什么喝什么都吃喝不下去。
荀鹤受太上皇的叮嘱,要照管好灵兽。
若是灵兽一死,荀鹤也难辞其咎。
于是,荀鹤便去太医院找了专门有兽医经验的医者,那名医者挺年轻,听说是在宫外挖进宫来的,专门给宫里的贵人妃嫔的宠物看医。
“你觉得奇怪的点在哪?”
白霁瑶半撑起脑袋,看着荀鹤。
荀鹤便说道:“一般太医院里,都充斥着药材的苦味。
且每位太医的身上都有很苦的药材味道。
但我所请的那位年轻兽医,他身上却有着一股非常浓烈的奇香。
兴许是他自己闻惯了那味道,没有注意。
但我却格外敏感。”
白霁瑶琢磨着他的话意,便问道:“你有没有问那太医,身上的香从何处来?”
这确实很古
怪。
这种比喻就好比是,一个常年在茅房工作的人,身上却有浓烈的香气一样,让人产生怪异的心理!
荀鹤说:“我原本以为定是他当下沾染了什么香气所致,但连着三日,邀他来小院给灵兽治病时,都是这等香味。
无法挥散。
我对香味过敏,闻起来便觉头晕。
但又不好意思说。
只得撑过了这三日。”
白霁瑶莫名想起玉清花,那花的香味是很浓烈的。
“除了很香甜的味道,还有没有类似酸酸的,有什么东西腐坏了的酸味?”她继续追问。
荀鹤说道:“这……不太确定。”
“年轻医者叫什么,我去看看。”
“竖旦。”
白霁瑶一撇眉,怎么名字这么奇怪?
她从荀鹤小院走了出去。
路上,碰见了魏齐修跟公主。
北堂嫣儿两眼一闪,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王妃嫂嫂!”
果然她去了荀鹤先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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