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瑶
伸出手指把玩着簪子的流苏,佯势思忖着。
自古以来,皇帝的寿宴上,总是不会风平浪静又安宁的,一定会出些什么事情。
“晔国的公主来和亲,会择哪位殿下迎娶?”
这对朝中的皇子们来说,大抵是一个噩梦吧,毕竟谁也不想入赘去邻国,还会有风险,自个儿在自己的国度里当个逍遥自在的皇子,那可比去人家的地方来的好的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场和亲怕是只有皇帝自己的想法,来强制吧。
北堂铭的双眸微微亮了亮,道:“皇上与皇叔,最想让谁离开京城,谁就必去!”
白霁瑶寻思着,这也太难了,她可猜不透皇帝千变万化的心思。
不过,这似乎与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她倒是盼着北堂铭能娶了人家,最好别再来纠缠自己了。
“对了,我看看你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了!
如果可以,这两日就帮你做手术。”
白霁瑶的嘴角弯弯,她巴不得他的眼睛能早些恢复清明,这样没准踏破凌王府大门的姑娘更多了!
北堂铭的声音忽而骤冷,道:“你是想在皇上的寿宴上,让我的眼睛康复,正好让晔国的公主相中,再入赘晔国去做驸马爷么?”
……咦,他怎么能屡屡看破自己的内心想法?
白霁瑶能认账?
她边取下他的墨纱,边苦口婆心的说道:“哪能呢!
我可是真真切切关心你的眼睛!”
北堂铭冷哼了一声。
油嘴滑舌的女人!
当她取下他墨纱的那一刻,正好与他琥珀色的眼眸相对,那对视的一瞬间,白霁瑶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的跳了下。
“你心悸?”
北堂铭的耳力相当好,能听见她扑通作响的心跳声。
白霁瑶心想:该死!
这个男人的耳朵是狗耳朵么!
不愧是狗男人!
既然被他发现了,她就油嘴滑舌的说道:“是啊,毕竟王爷生得如此俊美,世间难见。
试问哪个女人不会因此而心悸呢?”
这话对北堂晏受用,但听在北堂铭的耳朵里,却是阿谀奉承的话。
他薄唇冷启道:“女子牙尖嘴利,不是好现象。”
白霁瑶边检查他琥珀色的瞳孔,边应道:“王爷怎么不说我是伶牙俐齿呢?
这听起来可比牙尖嘴利好听多了!”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上。
北堂铭的剑眉微微蹙了蹙,这个女人,这样很危险。
两人现在的姿势很亲密,因为白霁瑶要给他看眼睛,故而情不自禁离他很近。
只要他微微再踮起双膝,就能碰到她的唇瓣。
思绪忽而一闪而过人儿苍翠欲滴的唇儿,北堂铭微热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白霁瑶笑嘻嘻的坐了下来,为他把墨纱系上。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我给王爷开的药方子不必再吃了!
明日我就能为王爷的眼睛开刀,等过个把月之后,就能拆线,王爷也就能重见光明了!”
她还后悔没早点给他开,是她行事太过谨慎了。
北堂铭感受到她白皙纤长的指腹划过他的眼角,抿着冷唇,道:“是么,倘若进行的顺利,本王会重赏你!
但前提是,你若是动坏了本王,你白国公府上上下下百条的人命,都会断送在断头台,你可知晓?”
白霁瑶心想:好怕怕,这么威胁我?
可我行医半生,经验丰富,难不成恰好就栽倒在你手里?
“王爷不必多虑!
我在此立誓,以我和白国公府上下百条人命担保,我一定会让王爷的眼睛恢复清明!
至于想要的奖赏嘛,到时候再说!”
她哪能这么快就告诉他,若提前告知,他定然不答应。
左右他也没说什么事情不能答应她,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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