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她迅速道:“现在已经夜深了!
保不准那些禁卫军会查到这里来,我先回大牢,明日再商议!”
白霁瑶轻手轻脚的便提步要走。
“站住。”北堂铭缓缓走到她的身后,却一把将她猝不及防的横抱了起来。
她碍于禁卫军在巡逻,不敢大声喧哗,死死的瞪着他。
“王爷,你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在宫里,不是在你的王府,可以随心所欲!”
白霁瑶的脸色惊变,试图挣扎着从他身上离开。
北堂铭提步,抱着她,带着她走向自己在宫中的寝殿。
“你莫要忘了,本王自及冠以后,才有资格在宫外建府立王,此前,本王是在宫里的。”
他华贵的金靴步履缓慢,从不起眼的树旁走过。
白霁瑶凝着他,道:“王爷就不担心,第二日有人来牢房里探监,发现我不在?”
北堂铭却是勾唇冷笑一声,“谁会来探监?
皇上么,还是皇叔。”
她抿了抿嘴,不言。
是啊,谁会来探监她?
自她出事后,就能看清楚身边人的真心。
府上祖母与四姨娘病重,除此之外,只有念夏对她忠心耿耿,不惜被鞭子抽打也要来看望她,除了梁兄帮她,除了北堂铭来看她以外。
亏欠她甚多请她帮忙的皇帝,都没来看她一眼!
“明日一早,本王再将你送去大理寺。
之后你想做什么,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何披露幕后嫌疑者,本王都不会干涉。”
北堂铭抱着她上了台阶,一路稳稳,不知弯弯绕绕了多久,进入了他的寝殿。
白霁瑶有些担心,怕他寝殿里的下人会看见。
但是周遭却一片漆黑,大殿内静谧的可怕,仿佛掉根银针都能听见
。
他……寝殿里无人?
白霁瑶疑惑道:“为什么不安排人伺候?”
北堂铭凭着对这里的熟悉,走到了他的榻旁,将她缓缓放上。
“本王习惯了独来独往,从不需要任何人的服侍。”
他自嘲的一笑,况且,一个瞎了眼的王爷,谁都避之不及。
北堂铭淡淡掌灯,大殿内灯火通明,灼灼的光映照在他俊美无俦的俊脸上。
白霁瑶微滞了下,才缓缓将复杂的眼神从他的脸上移开。
“自我为王爷的眼睛做手术,已经过去整整七日了,我为王爷换药吧!”
药效应该已经过去了,只要这期间再换上两三回的药,就能渐渐使他复明了。
白霁瑶走到他的身前,抬手解开他的墨纱。
墨纱轻逸的滑落在地,她蹲身去捡起,胳膊却被他扶住。
北堂铭步步接近她,她步步后退,直退到坐在榻上。
她皱眉道:“我帮你换药,你干什么?”
北堂铭的大手将她撑在了榻上,白霁瑶被迫整个人都躺了下来。
“本王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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