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将人抓起,想要带其去大理寺诏狱。
北堂铭便由着他将人带走,白霁瑶道:“梁兄,多给他些厉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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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人手里头拿着沾过盐的长鞭,直直的挥向那人。
十几鞭子之后,饶是铮铮铁骨也受不了如此酷刑。
梁玉看着此人的脸,道:“说吧,只要
你能将前因后果都道出,也能少些皮肉之苦。”
那人道:“我就算是被你们打死,也不会说的!”
梁玉见他的锋芒还在,便叫人再以其他的酷刑相待。
大理寺的人又轮流上极刑,而后梁玉问道:“事到如今,还不肯说么?”
那人许是忍受不了大理寺内的酷刑,紧咬着牙,满脸是血,道:“我说,我说!”
梁玉附耳过去,那人便将事情道出。
他的眼神震撼了一瞬,不可置信于听到的消息。
“你如何能证明,这幕后主使便是陈太蔚?”
梁玉显然不肯相信他说的话。
那人便道:“陈太蔚想趁此引发晔国与南都的大战,他私下藏了大量的铁器与私货,只因制药司内机关重重,外人都不得踏进,遂最安全的地方便是制药司。
他与制药司的司官联手密谋,做出了这桩事。”
梁玉的脸色隐隐有些不好看。
他立刻让人去缉拿陈太蔚过来,质问他的意思。
“大人就算是将陈太蔚扣押过来,若是没有证据也不行。
陈太蔚在宫外,我知晓他私藏铁器的地方。
至于公主的凤佩,我只是遵照陈太蔚的吩咐,介时利用凤佩,来牵制晔国大王。”
那人气喘吁吁的说着,浑身都是血,将事情招供。
梁玉听着,皱着眉头,道:“若你所说无半分虚假,我可以饶你一命。
一会陈太蔚到了,你们可以当场对峙。”
大理寺有可以不用经过皇上同意,就能先扣押朝廷命官的能力。
梁玉让其道出陈太蔚宫外私藏铁器的地方。
“我画给大人。”
那人似乎破罐子破摔,知晓自己是死路一条,便不肯为陈太蔚而死,愿意画下图。
梁玉摆了摆手,上来几人,将人从铁架上放下来。
一番功夫后,梁玉看着图纸上盘根错杂
的地处,默默的思虑了一番。
他必须上报皇上,由皇上亲自派人前去查看。
梁玉吩咐手下,道:“把人看好,我这就去回禀皇上。”
手下喏声,将人重新栓了回去。
那厢,梁玉与白霁瑶以及北堂铭,皆在大殿前。
皇帝听完他们所言,踌躇的走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么说来,此事全是陈太蔚主张,目的就是为了朕的皇位!
他可真是大逆不道,竟敢做出如此谋朝篡逆之事!”
皇帝勃然大怒,愤怒的坐回了龙椅上。
梁玉提醒道:“臣已经将陈太蔚押入大理寺诏狱中,接下来请皇上定夺。”
皇帝冷哼一声,心里头很是不悦。
没想到日防夜防,贼就出在自己的身边,他万万也想不到宫里出内鬼,贼竟然是陈太蔚!
“传朕的命令下去,将陈太蔚在宫中私藏的铁器全部收缴。
将他运输点的私货,全部销毁,不能让那些东西留下来,给南都带来祸患!”
皇帝吩咐下去,梁玉便交给底下的人手去办。
皇帝扶额,隐隐有些踉跄头晕。
他兀自镇定了一番,道:“朕真是太疏忽了,是朕平日里对这些大臣们缺少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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