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她的手,闲不住的又去拿了个拨浪鼓来玩儿,开心极了。
白霁瑶问道:“他这痴傻,是持续性的傻,还是间接性的?
三年里,可有一直在用药?”
宫人答道:“太子殿下的痴傻,乃是持续性的。
三年里,一直没用药,也没治疗。
只因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认为太子殿下已经无药可救,便放弃了。”
“……这怎么能放弃呢?”
白霁瑶微微皱起秀眉,到底先皇不在这儿,若是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想必是心疼的。
宫人犹豫道:“听说县主精通医术,之前又破了太医院与制药司的案子。
不如县主替我们家太子殿下瞧瞧,不知可好?”
北堂修忽而拉住她的手,傻笑道:“娘子,我困了,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他将她拉起,向着榻上去。
白霁瑶瞪着眼睛,根本挣脱不了,拼命的给宫人使眼色。
宫人慌张的说道:“奴才去找太子妃娘娘过来。”
说罢,匆匆的就低头出了寝殿。
北堂修将白霁瑶摁在榻上,欺身压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将俊脸贴在她的胸口,道:“娘子,娘子的怀抱最温暖啦,我好喜欢娘子……”
她手上的银针,终究是不舍得扎下去。
白霁瑶内心做自我安慰的工作:他就是个傻子,把他当作三岁小孩儿看待就行!
北堂修抬起头来,正对着仰着的她,道:“娘子,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呀?
娘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我瞧瞧……”
他的手就要放在她的衣带上,想看看她身上哪里不舒服。
白霁瑶连忙按住他的手,道:“你别动!”
许是她的语气太急又太凶,北堂修愣了一下,立刻委屈巴巴道:“娘子,你好凶啊……”
眼睛里星星闪闪的,似乎要落泪。
白霁瑶连忙宽慰道:“不是!
我没有凶你,我们先起来吧,好吧?
一会儿太子妃娘娘就到了,若是看见你我躺在这里,不成体统!”
她这还没嫁人就被先扑了!
北堂修疑惑的歪着脑袋,道:“娘子,你不就是太子妃吗?”
白霁瑶无语问苍天,这货不仅是个傻子,感情还是鱼的记忆?
连自己结婚洞房过的太子妃,都不记得容貌了么?
不知门外,谁高喊了声:“太子妃娘娘驾到——”
她瞬间将银针刺了北堂修的手,他发出一声吃痛,她便起榻,快步的上前迎接。
北堂修捂着自己被扎的手背,眼眶红红的。
太子妃紧皱着眉,风风火火的走进了殿里,看见白霁瑶时,问道:“太子殿下呢?”
白霁瑶回过头去,就见太子妃担忧的提裙跑了过去。
北堂修正坐在榻上,一言不发委屈的抚着手背,似乎在隐忍着疼痛。
太子妃着急道:“殿下,我是清儿啊!
我才是你的娘子,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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