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铭侧眼,瞟着她。
她满是随性的坐到一旁,摆弄他案牍的狼毫笔。
这时,雾眠从堂外几步走了进来,道:“主上,小将军王来了。”
白霁瑶转笔的手一顿。
少年北堂晏跟后几步走进,摘下头顶的披风帽子。
但在看见里面的那个女人后,他哼了一声,道:“没想到,某个人又死皮赖脸的赖在我九哥的府里了!”
白霁瑶看着他将鞭子靠在门边,她起身道:“我死皮赖脸?
不巧呢,正是你家九哥盛情邀请我来的!”
北堂晏鄙夷道:“我才不信你这个女人说的话,你的嘴里头,满是假话!
没有一句真话!”
他自然的捧起地上的暖炉。
她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
北堂晏便道:“九哥,你……”
他刚说完,手里的暖炉就被白霁瑶给夺去,捧在怀里。
他阴鸷着眼睛,道:“你这个女人,这是我先发现的暖炉,还我!”
白霁瑶却依仗着北堂铭在,走到他的身边,道:“要不是看在你九哥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不然,你现在坐着的软垫上,就全是一排银针了,能分分钟扎坏你!”
少年北堂晏的脸色发沉,他拿起鞭子,暴怒的说道:“九哥!
你平日里太纵容这个女人了,我今日一定要好生教训她!
让她再敢对我们不敬!”
他挥起鞭子,便要向她打去。
白霁瑶却以一根银针,迅速的穿过北堂晏的手腕,他吃痛的一
声,手里的鞭子掉落,捂着手腕,咬牙启齿道:“你用毒!”
她得意的扬眉,道:“这不是毒,这是恰好钉在了你的脉络上,让你剧痛难忍,双手软绵无力,不能动弹而已。
怎么样,还想小瞧我么?”
北堂晏果真双手无力,竟浑身都踉跄,怎么也提不起手来,似乎废了一般!
他狠狠的瞪着她道:“你就喜欢使这等阴招!”
“女子心,海底针。”
白霁瑶亮出自己的银针,笑道:“将军就是缺乏世间险恶的历练!”
北堂晏愤怒的托着软绵的手,步步的向她靠近。
“本将军跟你没完!”
“够了!”
北堂铭冷淡的声音响起。
北堂晏便悻悻然的坐到了一旁去,兀自生着闷气。
白霁瑶蹲身在少年的身前,道:“你们男人,总是喜欢看低女人!
殊不知,巾帼不让须眉,有时候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能,甚至可以做的更好!”
她将他手腕的银针拔去。
北堂晏因为还没缓过来,根本无法再使力对付她,只得挤牙瞪她。
白霁瑶倒过杯水,坐在一旁,道:“你们有事商议吧?
大可直接无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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