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从他房间里走出来那几个,确实是经常来度假村的,也都是普通朋友。”
“而且前些年,来到度假村也没见他那么高兴……”
周莹莹撇了撇嘴:“唉,中年男人的心,猜不透。”
我扭了扭门把手,门是反锁的。
“这门只能在里面上锁,不能在外面上锁吗?”
周莹莹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当然也能,但谁没事反锁房门啊,除非房间里有贵重的东西!
我们这个度假村没有小偷,也没发生过盗窃的现象。”
周莹莹皱了皱鼻子:“嚯,好腥啊,什么味儿?
是不是那群钓鱼佬又把死鱼放在一楼了?”
周莹莹赤着脚,吧嗒吧嗒的往下走!
“我都警告过他们一次了,自己的东西收好,放到房间里,不要堆的哪都是。
他们经常喜欢把东西放到厅里,那可是公共区域。”
周莹莹往下走的途中,我迅速的用金蛟剪,剪了一只纸人,又滴上我的血,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而后,跟着周莹莹一起下楼。
下楼的过程中,我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在古铜镜上。
嗡的一声响!
能够通过纸人看清楚屋内的情况,滴血纸人不需要点睛,且有两种用途,一为替身,二为勘测。
如果为勘测所用,用过之后,24小时内必须马上焚烧。
否则,时辰一过,纸人没有销毁,会伤及人的精血和精气神。
铜镜里显示,纸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包括床上和柜子里全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周禄光的身影!
我顿觉不好,难道陆晴画的那幅肖像画是在提醒我,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李常德或是在这背后的人,最真正想要算计的是周禄光?
我想到了陆云霄,他以七星灯为阵,是为了给自己病危的女儿续命。
但关于陆晴,还没有来得及细致调查,也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周禄光人在哪?
他还活着吗?
此时,我已经和周莹莹来到了楼下。
周莹莹对着空无一人的地面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看看,这里全都是那些钓鱼佬扔的渔具!”
“这钓鱼佬把河套里的垃圾都钓出来了,还不清理,就知道堆到厅里,每年最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厅里的四处都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无一例外的是,上面有一股咸腥味和臭味。
我在这些杂物堆中看到了一件熟悉的物品!
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周禄光,他的手上就带着这么一个金戒指,戒指的里面还刻着一个字母。
“这是你叔叔的戒指吧?”
周莹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从我手中接过戒指,细致的打量一番,她叫了一声!
“是啊,就是我叔叔的!”
可我又觉得奇怪,这群钓鱼佬如果真的吊上戒指,为什么不据为己有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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