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京墨微微颔首,“站一边去。”
“是。”
子焰即刻走到了子楠旁边站着。
楚京墨看向魏季晨夫妇平静地说道,“魏堂主,你听到了吧?
先不说子焰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哪怕他是,他本人却不愿意姓魏。
孩子现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必太过强求。”
魏季晨夫妇面上有些着急地看着子焰。
其夫人眼眶内已经蓄满了泪水,还有一滴泪在她眼角处挂着,看上去要落不落的模样。
“怀瑾,我是娘啊,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子焰冷淡地摇了摇头,“夫人,我那么小就离开了你们,只能说明我们没缘分。
我现在已经有了新家,而你们也有了好几个新的孩子,何必还要再来找我回去呢?”
“怀瑾,你小的时候最喜欢爹抱你了,你也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魏季晨眉头紧锁,眼中透露出难过之色。
子焰神情依旧不变,他严肃地说道,“那你喂我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汤药吗?”
魏季晨听了这话好像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很快道,“喂过啊,怀瑾,那时你太小了,你肯定都忘了。”
子焰直勾勾地看着魏季晨,“你确定吗?
你少给我来这套。
你算我哪门子爹,非要说我有,那我被庄主养大,庄主才是我爹,怎么也轮不到你,你凭什么啊?”
此话一出,宴明熙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颤动。
不过能看出,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抑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来了。
宴明熙倾斜着身子,双手扶住了楚京墨的肩膀,“墨弟,你这子焰,当真是有趣极了。”
“明熙,你收敛点,待会人走了再笑。”楚京墨小声道。
“好好好……呵呵……”
林琼枝这边,
她和江空兰正待在方府大小姐方绾柔的闺房里学做绒花。
不愧是老祖宗的活计,真的特别难做,林琼枝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一朵花都没做好,她拴个丝都拴得歪歪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很努力地在学习。
金玉依旧按照老样子待在林琼枝腰间,假装自己是株普通人参,实则在看三个姑娘做手工。
“绾柔,听你上次说,你母亲正给你张罗着婚事,怎么样了?”江空兰一边缠着手上的花一边问道。
提到婚事,方绾柔原本愉悦散发着光彩的脸,忽地黯淡下来。
见她如此,林琼枝小心问道,“方小姐,那人,你是不是不喜欢啊?”
方绾柔放下手中的丝线,顿了一会,才回答道,“那人,我是不太喜欢。
之前我打听了一下,那人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寻欢作乐。
而且他好像已经纳了个通房。
除了家里有些钱,就没有别的长处了。”
“你母亲知道吗?”江空兰皱了皱眉。
“她应当是知道的,不过,她或许就是想让我过得不好吧,特意找了个这样的人给我。”方绾柔眼眸低垂道。
江空兰放下手中正在缠绕的绒花,面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道,“你爹不管吗?”
方绾柔拿起放在案桌上的丝线,开始慢慢剪了起来。
“我爹一般不管家里的事,家务事基本都是交给母亲全权打理的。
告诉你们吧,其实……我现在这个母亲不是我亲娘,是我爹续弦娶来的,我亲娘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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