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双手抱拳行礼,转身离开。
李文康不肯罢休,又追着道:“我那有幅小像,虽不是她本人,但据说也有七八分像,不若你先看看再做考虑?”
那守备不再回话,只又行了一礼,带着随从快步离开。
李文康叹了口气:“可惜了。”
一旁副将跟了李文康许多年,很少见他们家将军这么直白的欣赏过谁,甚至想将自己外甥女嫁给人家,不由好奇道:“为何您这么看重这位守备?”
李文康看着那守备离去的背影道:“且不谈相貌,武功谋略这么久你也看到了,关键是这么好的武将苗子,居然还在翰林院待过,翰林院你知道吧?
那可得是中了进士才能进的,这文韬武略的谁不心动。”
副将点点头,的确如将军所说,这位守备年轻有为前途大好,他亲眼所见的就有好几位将军为家中女儿说亲的,这私下里怕是更多。
“就是家世差了点。”李文康又道。
副将听到他们家将军这句话,惊得脚下一个趔趄。
这位守备在他们家将军眼里家世都算差的话,他不知道还有谁算家世好的,他有些怀疑人生。
路上,守备随从忍不住嘲笑道:“这李将军也忒好笑了,自己外甥女长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还据说有七八分像,真是什么人都敢肖想表少爷您。”
随从边说话边打量着他家表少爷的神情,见表少爷虽面无表情,但也不再如从前那般成日黑着脸。
想来是最近连着几场胜仗,应该不久就能班师回朝,表少爷心情也变好了,他小心翼翼开口道:“表少爷,您都罚顾良守了快一年的城门了,他知道错了,您就放他回来吧?”
顾瑜眯着眼睛看着他道:“怎么,你想陪着他去守城门?”
随从立刻噤声不再说话。
顾瑜的思绪却被拉回了一年前。
一年前他表兄祁宁赴西北任监军途中,特意转道安遂来探望他,可离开没几日就遇到行刺身受重伤,司琴快马来向他求援。
祁宁身份特殊,又是秘密来的安遂,却在途中遇刺,他只得暂时抛下一切前往救助。
护送祁宁到西北军中这一路又遇了许多次埋伏,一层层抽丝剥茧调查真相,发现居然与朝堂纷争有关。
朝中之人为拉主帅沈兴下台,竟然妄图勾结敌军设局此役战败,而这布局的关键就在这先锋营守备身上。
然而此时军中暂无可信之人,顾瑜自告奋勇当这守备。
战场无情,尤其是先锋营冲锋陷阵,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他不得不先留下遗书,若真有不测,他不能叫人家姑娘一直等着他。
此次西北之行也并非全无收获,竟被他寻到了溪儿一直提过的辣椒种子。
他立刻吩咐顾良将这种子寄去安遂,可谁知顾良这蠢东西居然自作主张将他留给她的那封遗书当成家书一同寄了出去。
罚这蠢东西去守城门都是他菩萨心肠了。
他也想过再去信解释,可战事未结束,他不想让她白白担心,若真能活着回去,他定会亲自到她面前去同她解释。
他抬头看着慢慢升起的明月,不知他的阿溪最近过得可好。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
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
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
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
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
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
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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