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后面还撕裂般的疼,就是因为听这个老色皮左一声右一声的夫君,让他逐渐迷失自己。
对上修瑾溢满笑意的眼睛,嵘墨松开揪着修瑾的手,真能装,疼个屁,他根本没用力。
"夫君不喜欢我这样唤你吗?
",修瑾单臂撑着脑袋,姿态散漫,眉梢眼尾都带着笑意,眼看着人一张俏脸憋的通红,抬手在软乎乎的脸蛋上捏了捏。
手感真不错。
"滚!
"
刚醒就给他找不自在,嵘墨剜了眼笑的像妖精一样的人,想要起身,腰间一阵刺痛,疼的他倒吸口气。
"慢点…"
修瑾撑起身扶着嵘墨,温热的大手覆上腰间,嵘墨顺势靠近修瑾怀里,舒服的眯起眼,哼哼两声,懒洋洋的开口道:"说说吧,不会还想瞒着我吧"
修瑾嘴角噙着笑意,想着怀里猫儿一样的少年,恶趣味又上来了,凑到人耳边轻啄了口,"夫君想听什么?
"
嵘墨一巴掌拍开修瑾,没好气的看了男人一眼,"你在叫我夫君我抽你"
"好好好,别气,听夫人的就是"
"也别叫我夫人",嵘墨咬牙,这个称呼还不如上面那个。
修瑾眼中的笑意一直没散过,把玩着嵘墨细长的指节,笑道: "那叫老婆?
"
呦呵,换称呼了,嵘墨轻哼一声,挑了挑眉梢,"想起来了?
"
"嗯,想起来了",修瑾轻轻吻了下嵘墨的额头,视线不经意间扫了眼床头倒吊的黑鸟。
黑鸟眼泪顺着头顶的呆毛滑落。
内心早已无力吐槽,鬼知道为毛修瑾每次失忆和嵘墨成婚,脑袋里都想着给人套上戒指偷走。
结果就尴尬了,修瑾换完戒指往嵘墨手指上套,死活套不上去,动用神力才发现嵘墨手指上戴着的并蒂戒,于是就有了黑鸟倒挂金钩这一幕。
这口锅是无论如何都要背,黑鸟耷拉着脑袋,大头朝下宛若一只死鸟。
嵘墨从修瑾口中得知他为何男扮女装的原因,安明皇和安平公主的妈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让儿子男扮女装过活,一个守着女儿长大却不知道女儿是儿子…
奇葩程度,嵘墨没忍住啧舌道:"真是够狗血的"
白团子在一旁边吃瓜子边吐壳,点头表示赞同,"至少他活的比你久嘛"
安平死在安明皇后头呢,而他家宿主大大,开局卒,白团子幸灾乐祸奸笑两声,手里的瓜子被嵘墨抓起来丢了出去。
"呜呜呜,宿主大大你干嘛,这可是我用私房钱换的",白团子扑倒地上爆哭。
丢人现眼,嵘墨嫌弃的收回视线,抬手按住修瑾的肩膀。
修瑾微仰着脖颈望着娇媚的脸,眼底的爱意呼之欲出。
只见嵘墨朱唇一开一合,眼底迸射出勃勃野心,"有没有兴趣当个皇帝玩玩?
"
皇权富贵修瑾无所谓,但如果是自家老婆想要的,他必然竭尽全力,"你想,我就做"
突如其来的认真晃了嵘墨的眼,他可以理解为修瑾这是爱的告白吗?
太犯规了。
"咳,当皇帝也不能三妻四妾",嵘墨别过头,红着脸警告修瑾。
"我在宝贝儿眼里是三妻四妾的人吗?
",修瑾将头贴在嵘墨胸口,听着快速跳动的心跳,垂着眼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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