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不是每个人都如你席万壑,这自知之明,得在适当的温床沃土之上,才能酝酿出来。
说到底,你们席家就是我四大家使唤的一条狗,敢时不时龇牙咧嘴的牲口,甚至噬主的货色,自然做不了忠犬,我们要你忠心,自然要适当阉割那些节外枝!”
“虽说你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长,吃的盐也比我吃的饭多!
可就冲我膝下有子,就比你更懂什么叫舐犊情深!
你哪知道自己家骨肉被人阴谋凌辱的切肤之痛?
这小子居心叵测,为了攀附上我们余家,做出这般兽行,罪大恶极,简直百死莫赎!
我们没当场灭了他,能饶他一命,你们早就该感恩戴德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如刀,凛然看着席万壑他们仨,“话我已经说得很直白!
已绝不是他动芳菲这么单纯的荷尔蒙分泌过多的事情,而是他不守本分,坏了规矩,这样的人,没谁会喜欢,你们席家,几十年来,呕心沥血,就培养出这么不懂事一个牲口?
真是枉付了心血啊!”
席万壑被刺激得一口老血憋嗓子眼,喷不出去,也咽不下去,面色难看得堪比刚活吞了一把恶寒的腐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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