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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兄皆言你我兄弟二人最是不解风情,今日一见,不解风情之人,大概也只有你二兄破胡才是。”
贺拔胜声音里难掩调侃之意,贺拔岳却是面色丝毫未变,“二兄前来,当不是为调侃阿斗泥。”
“若我说是呢?”
“若是,就不当为阿斗泥之二兄。”
真是无趣!
难得他有几分闲趣,这小子居然连里子都不给,贺拔胜撇撇嘴,触及贺拔岳手里的信件也是笑容玩味,“宇文氏那小子,如今倒是越发懂事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真不假,独孤郎之心计,如今你我兄弟,只怕都望尘莫及。”
“这般不好么?”
贺拔岳一脸似笑非笑,贺拔胜愣住,良久,忽的也是笑出声,“阿斗泥,你确是够奸猾!”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武川与怀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费一兵一卒就能保怀朔安康,这般大好局面,我贺拔岳喜闻乐见,不过,话虽如此,对我怀朔一镇,该是论功行赏,一条都不可少,”盯着兄长一动不动,贺拔岳唇角的笑容更大,“阿兄以为呢?”
“怀朔镇将,如今是你非是我,阿斗泥有命,阿兄自是当遵从,”贺拔胜恭敬行礼,“不知镇将以为,此番谁该是头功?”
“葛荣、鲜于修礼。”缓缓吐出两个名字,对上贺拔胜略有些诧异的脸,贺拔岳的唇角勾起,“这二人在我怀朔之地筹谋这许久,得不到些许好处,是否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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