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好的,也不过是能从树下跳上树,一纵最远的也不过十数米左右这个程度罢了。
这是李娆曾经好奇地问齐寒所得到的答案。
因此,她迫不及待想赶这两个女子走。
突然,李娆的眼光不经意扫过其中那两个女子的手,顿时定住了。
不对,这两个女子的手指节怎么这么粗?
虽然做粗活的奴婢也会指节粗大些,可是,给李娆送吃食什么的可是近身服侍主子的活,断然不大可能挑做粗活的笨手笨脚的奴婢来。
像李娆身边的春萌几个,个个手都哪青葱儿似的,又白又嫩,比在现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李娆的手没差多少。
李娆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只可惜,还是迟了。
其中一个女子粗手微扬,一阵异香扑鼻,李娆的身体瘫软,晃了两晃,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个念头是,他***,姐把人都谴了出去,最后竟然给想绑姐的人制造了机会,这,这叫什么事啊?
李娆带着苦笑晕了过去。
聪明反被聪明误,她算对了开头,却没有算对结局。
人生,总是不可能完美的。
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个突发事件也确实证明了李娆的理论。
只是,李娆又不是什么哲学家,她一点儿也不想拿她的生命去证什么道啊?
不过,这种事情抗议又有谁会听啊?
老天爷?
鬼才知道在哪里呢。
红烛摇曳,火苗的热度让蜡成了水,沿着烛身不断地滚落。
就像一位红衣的丽人,点点滴滴,皆是风情。
只是,元娘这时却没有这份闲情,她焦虑而不安地在秦门庆的屋中踱着步,眼睛频频向外望。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不会出了岔子吧?”
又埋怨秦门庆道。
“我来找你是想找个法子封住那丫头的嘴,你怎么真的答应她去干这种事情啊?
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现在可是容王爷的王妃啊?
若是一个不小心,事情败露的等方面,我们都不用活了。”
元娘的眼中满是惊惧。
秦门庆却一点儿也不慌张,他搁下了手中的酒杯,将元娘搂在了怀里,拥着她走到酒桌边,坐下,将她抱在膝盖上,手则熟练地探进了她的衣襟中,握住了那一方丰盈,轻捻慢揉,一时又逗弄着那上头的一粒,很快,它就由软变硬了。
他附在元娘的耳边,笑道。
“你还不相信我吗?
从你跟了我起,什么时候见我想办的事情办不成的?
容王爷虽然可怕,可是,你想想,那随园里的百万家资。
京中的生意也没那么好做,虽有你那死鬼丈夫撑腰,可是,在这京城,皇亲国戚数不胜数,这点关系,也不过勉强够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就是了。
我也倦了,这么不上不下地活着,有什么趣味?
可是,若那李夫人没了,她那财产还不就是你那死鬼丈夫的了?
他又不在京城,你是他夫人,自有权利处置。
咱们找了人,把东西一转,神不知鬼不觉。
然后,你也不必再伺候那老鬼了,咱们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点安乐日子。
这些钱,够咱们花上一辈子也绰绰有余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