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泡在宽大的浴池里,披散着长发,由着几个貌美的侍女替他清洗着的耶律琏闭着眼,语气十分慵懒。
林姑姑微微垂下了眼,不敢看那张俊美无匹又带着几分狂野几分邪气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脸,那张脸仿佛有魔力一般,只要瞧着,便会让人失去了神智,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正是有这份定力,她才能在容王爷的身边呆这么久。
以往的姑姑最长的也只能做三个月,林姑姑却已经做了三年,这是十分难得的记录。
至于容王爷身边的侍女,那就换得更快了。
现在衣衫半褪,用痴迷的目光瞧着他的一个名唤紫兰,一个名唤秋月,调来耶律琏身边也不过三天,瞧那春心荡漾的模样,估计也呆不了多长了。
林姑姑用略带嘲讽的目光看着她们游移在耶律琏身上似有意似无意略显几分挑逗的白玉一般的手,笑着她们的愚蠢。
“怎么不说了?”
耶律琏语气中的不耐让林姑姑的心一颤,迅速收回了视线,毕恭毕竟地道。
“就是王妃,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她房里几乎所有的东西。”
“哦?”
耶律琏有些诧异地睁开了眼,这倒是个让他有些意外的消息。
不过,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尤其,正对着视线前方那一抹润白的丰盈让他微微有些分神。
耶律琏挑起了那微带红晕的下巴,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可愿意服侍我?”
“奴婢名叫秋月。”
秋月的眼里无法掩饰她的欣喜,看向耶律琏的眼里尽是痴迷。
这样集权势、财富、俊美于一身的男人,女人怎么能不爱慕?
虽然府里的丫头们都知道王爷的心变得很快,也许一夜*之后就会被抛弃,可是,她也甘之如饴。
秋月眼里的春情让耶律琏十分满意,也有些无趣,太容易征服,太容易唾手可的女人实在没有什么挑战性。
不过,用来当暖床的工具倒还行就是。
他的手在秋月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移着,唤来她不耐的喘息,嘤咛一声,如同蛇一般地缠了上去。
“别急,我们有整晚的时间。”
耶律琏因为*的略带吵哑的声音分外性感诱人,不同于秋月的急切,他游刃有余地用手挑逗着这一副已经成熟的丰润*,让她湿润、绽放,直到她急切地哀求着,这才不慌不忙进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紧窒,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撞击着她的敏感。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点点痛,秋月只感觉她飘飘浮浮地,仿佛在海上飘泊的船,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飞上了一个又一个地浪头。
她紧紧地缠着,无法克制地尖叫着,被充满的感觉是如此地美妙,离开时又是这样地空虚。
最后,一波浪头终于彻底地淹没了她,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瘫软了下来。
眼前*裸的交缠,快乐的呻吟早就让紫兰无地忍受了,她的脸色泛色,急促地喘息着,眼睛半眯,想象着在那个位置的不是秋月,而是她,当秋月发出快乐的尖叫时,她一阵无力,坐倒在了池边,双腿间便湿成了一片。
林姑姑却是一直盯着脚尖,只是,她的身躯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事毕,秋月无力地靠在耶律琏的身上。
“王爷,秋月好快乐。”
她低低地呢啁着,脸上泛着浓浓地春情,爱慕地看着正从她的抽身而出的耶律琏。
耶律琏抚了抚她的脸。
“我也很快乐,你的身体不错。”
随后,他离开了秋月,突然而来的凉意让秋月一阵空虚。
而耶律琏就这样*裸地从水池走上了岸。
紫兰连忙要站起来,腿却是一阵酥软。
林姑姑及时拿起了旁边的袍子,披在了耶律琏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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