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向姐姐赔罪,姐姐要打、要骂,枚儿全部愿意承受。
只是,姐姐万万不可这么糟蹋自己。
听说,这南随风生性风流,乃是风月场中的常客。
姐姐一个清清白白的妇人家,如果同他纠缠不清,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到时,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姐姐的一世清名就这样毁于一旦了,求姐姐千万不要这么糊涂啊!”
李枚说的这一番话神情真挚,语重心长,一副真心为李娆好的模样。
李娆冷笑,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在亲姐姐的棺材上同王爷姐夫翻云覆雨的话,或者,她还真有几分会相信。
至于现在,她屁都不信。
虽然原来的李娆同她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总算是用了别人的身体,因此,自然有一种亲近感,把原来的她当成了自己人。
而李娆一向是护短的,自然对这个把她害死,仍然容光焕发的罪魁祸首之一没有什么好感。
尤其,男人也就罢了,背叛本来就是男人的天性,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连有一母同胎的血缘之亲也背叛得这么彻底,就叫李娆有些瞧不起了。
所以,李娆冷笑了一声,道。
“名声?
妹妹说笑了,我这种被休的女人哪有什么名声可言?
就是妹妹,也不该来我这里才是,没的污了妹妹的清名。
春萌,送客!”
李娆端起了茶盏,挥了挥衣袖。
生为侍郎幺女的李枚从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因为母亲早逝,父亲、姐姐对她愈加疼爱。
继母现在的元氏过门后,因为同李娆不和,对她也是百般地拉拢。
再加上,生得貌美,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人儿,何曾受过这等气。
还是以为最为疼爱自己的姐姐的。
李枚的眼一下子就红了,脸上也臊得很,面上,却还是挤出了笑容,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
“姐姐不愿见我也是应当的。
我这就走。
只是,还有一句话,还请姐姐听一下。
再过几日,父亲就要回府了。
到时,若是知晓姐姐在外居住,只怕会担心地寝食难安,他老人家的身体原本就不怎么好。
还请姐姐念及父亲的养育之恩,搬回府里才是。
若是姐姐不愿意见我,我一定绕道而行,绝、绝对不让姐姐你碍眼就是了。”
这番话说完,李枚已是泪如雨下,那雨打梨花的可怜模样,还真是让人心疼。
不过,这里面可不包括铁石心肠的李娆。
对这一番话,李娆只有三个字。
假惺惺。
捅了别人一刀之后,流几滴眼泪就没事了吗?
更何况,听说她的婚礼可是在紧锣密鼓的张罗之中,真觉得错,姐姐被休了没几天,她好意思现在就嫁?
所以,李娆只是冷笑,扔给她一个字。
“滚!”
看着她掩面泪奔出去,虽然怀疑她有作戏的成份,不过,李娆的心情也是大好。
大声地吩咐下去。
“春萌,夫人我今天要吃东坡肉,喝刀烧子,不醉不归,叫厨房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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