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么,应当是在这里!”
司马繁星脸上涌起雀跃而崇敬的笑意,“哇,又对了!
啸天哥哥,你好厉害!”
“呵呵,幽州是你的家乡,我当然错不了!”应啸天轻笑着拉下黑巾。
婉媚僵笑着站在门边,双脚好像无法动弹。
不是说侍妾进府后从未与他相见么?
可是他们分明早已相识。
不是说侍妾只能称他大人么?
可是她唤他“啸天哥哥”……
难道他命她过来奉茶,就是为了让她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她的心开始滴血,可是她也知道,这,也许还只是一个开始……
要怎么办?
放下茶,拂而去?
还是留下来,故作贤良?
没有迟疑,她已经极温柔地微笑着,翩然走过去,又轻又稳地放下茶托,取下掖在衣襟上的香帕,踮起脚尖,轻轻印了印应啸天的前额,娇嗔道:“夫君,瞧你,玩得兴起,额上有汗了呢!”
应啸天拉下她的手,目光中尽是狐疑,“我的额上……有汗么?”
婉媚顺势握住他的手,对着他娇羞而仰慕的一笑,并不回答,回头却对司马繁星道:“我忙着给夫君煎茶,夫君想是等不及了,这才召了妹妹陪伴,我在此谢过妹妹了!”
司马繁星呆了一呆,很快镇静下来,看了看她唇上诡异的伤口,又看了看应啸天专注的眼神,这才惨然一笑,屈身行礼道:“夫人言重了,这原是应该的……既然夫人来了,贱妾先行告退。”
“嗯,去吧。”婉媚点头一笑。
房安静下来,烛光摇曳,他和她四目相对。
她端起茶,巧笑倩兮,“夫君,请用茶!”
他接过茶,原本不想喝,但那清幽的茶香蹿进鼻中,困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好吧,他承认她烹茶的手艺确是一绝……既然她费尽心机主动讨好,那就是心里还有自己?
他面上不动声色,慢吞吞地喝下一口茶,故意蹙起眉头,“唔,过甜了些。”
婉媚羞涩而明媚地一笑,“是,因为我的心是甜的,所以烹出来的茶也是甜的!”
应啸天扬起眉,似笑非笑,“你的心,是在这里么?”他的手不听使唤,直接按上了她胸口的位置,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婉媚一闪身避开,留下一串娇笑,“夫君好坏!
你不是有事要忙么?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他失笑地放下茶盏,用上轻功,身形一晃便搭上了她的肩膀,一下便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手正好搁在她腋下,她受不了轻痒,攀住他的脖子,快乐得咯咯直笑。
于是,这一夜,新房里依然烛高照,娇喘之声比前两夜更盛……在廊下上夜的下人们着脸,翻来覆去,几乎一宿未眠,次日一早看到婉媚唇上的伤痕,一个个都低下头,掩去了面上的怪异。
十月初五,是婉媚三朝回门的日子。
礼物、扈从都是事先安排妥当的,她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和应啸天出门。
回到苏园,天好像特别高、特别蓝。
白云飘浮,征雁南翔。
地上则是、叶、碧水、残荷,一派斑斓景象。
夫妻二人向苏老爷行过礼,应啸天见婉媚欲言又止,便起身笑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园中景致绝佳,我等不及要先看看,还请夫人留下来,陪岳父大人说说话,喝喝茶!”丢下婉媚,径自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