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达呼尔叹了一声:“我只是真没想到伊帕尔克会如此隐忍,躲在宫中这些年却在暗中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在此之前我可没看出伊帕尔克有这本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为发动一场浩大的战争准备好了一切。”
莫吉鲁不以为然的哼一声:“一个废人,一个没权没势的皇子,你以为伊帕尔是草原之神吗?
动动手指就能准备好这一切?
其实,布下这么大一个局的另有他人。”
这话似乎提醒了达呼尔什么,眼睛一转,达呼尔不太肯定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说这一切其实是可汗也就是咱们的父亲布下的局?”
“你倒也不傻。”莫吉鲁点点头,“五十万兵马已是倾尽尉末国全部兵力,如果不事先做好一切准备,没有许下足够的好处,你以为各部落的首领都是傻子笨蛋,咱们说战争就战争?
这一切原本就是大汗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计划着的大事。
只不过,父亲也许永远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意外生病,然后成全了伊帕尔克。”
其实达呼尔心里隐隐是明白的,特别是最近两年,他的父亲扎木喀大汗就常常派他去处理一些兵力上的事情。
如今莫吉鲁将一切摆在明面上说,达呼尔心里却有其名而又奇怪的感觉。
久久之后,达呼尔才道:“我没去过中原,可是我有读过南人的书,中原应该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有秀美的山水和美丽的姑娘,还有丰富的物产,如果我们是中原的主人,尉末国的百姓们就会生活的更好一些。”
莫吉鲁瞅着达呼尔:“你可真善良,不过,中原的确如你所说的那般,那里就是一个宝库,一个让人垂涎的宝库。”
达呼尔也分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忍了一会,他感慨般的说道:“你果然和大汗是一样的心思,如果不是伊帕尔克突然来这么一手,我想这大汗之位定是你的。”也不知怎么了,达呼尔感觉到他在说这话时,嘴里全是酸溜溜的语气。
莫吉鲁瞅了达呼尔一眼,笑了笑却什么也没说。
一人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达呼尔抬头看去,然后奇怪的噫了一声:“老田,你手里是什么?”
莫吉鲁忙扭头一看,田大夫手里抱着一个还着热气的药罐,神色凝重的。
“是药。”
“什么药?”
“毒药!”田大夫说出两字,然后看着目瞪口呆的莫吉鲁达呼尔道,“虽然一时还不能想到好方法帮到夫人,可是这以毒攻毒倒也是个妙招,能暂时帮夫人压制她体内的毒性,然后我再想别的良策。”
莫吉鲁一脸无奈,这也叫妙招?
达呼尔直接骂了起来:“老田你怕是傻了吧?
你怎么尽干这些不着边的事情?
夫人是什么人,你要是没本事就别医人。”
田大夫脸一板:“三皇子,你可以侮辱我却不能侮辱我的医术,你等着看,我一定会将夫人治好的。”说完,田大夫冷着一张脸拎着小药罐大步走了进去。
达呼尔一下没拦住,忙道:“老田,你别乱来呀。”
见田大夫如此反常,莫吉鲁眉头不由一皱,想到屋里古月言正给林雅蓉扎针,忙跟了进去。
田大夫一进屋,便见一人立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根针正要往林雅蓉身上扎,田大夫不由的喝了一声:“喂,你是谁?
你在干什么?”可等那人转头,待看清那人模样,田大夫脸色一变,不禁道,“怎么是你?”
古月言见到田大夫也是一惊,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探究般的打量着田大夫。
紧跟进屋的莫吉鲁和达呼尔都听到了这句话,左右看了看,莫吉鲁问:“老田,你认识古先生?”
“什……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田大夫看上去有些不安。
古月言突然一笑:“没想到你会把那姓氏给舍弃掉,真没想到传言中尉末皇室第一医者田余深是你。”
闻言,莫吉鲁脸上更是惊讶不已的神色,他是知道田大夫也就是田余深的真名,可是此时看来古月言似乎对田大夫更了解,甚至还知道田大夫原本的姓氏。
莫吉鲁心里再次肯定,古月言这人不简单。
达呼尔眨眨眼,在田大夫和古月言之间回来看了几圈,忍不住问道:“老田,你原来姓什么?”
似乎此时并不是说这个的好时候,不等田大夫开口,莫吉鲁已经出声说道:“行了,这救人才是大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