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做饭炒菜。
食材都是准备好了的,下锅就成了。”
臻儿听了也要跟去帮忙,书儿道:“你跟我过去给娘亲端碗热水喝吧。”
慧娘静静地看着孩子们为她张罗着,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缕欣慰的笑容,心里也愈发的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娘亲,怎么只点了油灯。
今天是娘亲的生辰,又有爹爹的喜讯,要点红蜡烛才行的。”臻儿端着一个小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完全不同也他平时的连跑带蹦的样子。
他尽量迅速而稳当地把托盘上满盛着热水的茶盅给慧娘放在了桌子上,茶杯烫得他赶忙拿手指把自己住两个凉凉的耳垂。
慧娘刚要帮他吹吹手指,他已经转身去角柜里拿出两支寸来粗的红蜡烛。
红蜡烛已经烧了一小节,那还是过年的时候祭灶神的时用的。
臻儿搬了把椅子爬上去,把蜡烛插上烛台,红烛点起,屋子立时亮堂红火了起来。
书儿手快,臻儿脚快,不多时,酒菜寿桃摆起,也凑了满满一桌。
徐家正屋充满了饭菜的香气,也多少添了些喜庆的气氛。
书儿给慧娘斟满了一小盅酒,又给自己和臻儿也浅浅的倒了一点儿,然后和臻儿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双双端着酒杯,跪在慧娘身前,祝福道:“祝娘亲福寿双全,仙龄永享。
恭喜娘亲,爹爹高中,娘亲也可以不用那么日夜辛苦了。”
听罢一双儿女稚嫩的声音,贴心的话语,听到他们提到徐谨,想到他们知道消息后将要受到的打击和伤害,慧娘的嘴唇不由自由地颤抖起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了堤一般的流了下来。
书儿和臻儿见状慌忙站了起来,一左一右拉住慧娘,忙不迭地给慧娘搽眼泪:“娘亲不哭,娘亲怎么了?”姐弟俩一边安慰一边问道。
“娘亲看到你们两个长大了,懂事了,心有所感才流泪的啊。”慧娘看着他们两个,知道唬住了孩子。
她也是想慢慢地,尽量平和地告诉他们今天的事,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书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娘亲,是大太太又说了什么对吧?
爹爹这回功成名就,她不高兴了,所以又拿娘亲作伐?”
“是啊是啊,”臻儿附和道:“下午给秦三叔送饭回来,路上遇到大堂兄那一伙,他们就又说爹爹坏话来着。”
臻儿口中的大堂兄是徐家大房的嫡长孙,徐谏之子十四岁的徐致修,在徐村的半大孩子中以老大自居。
以前经常带着一群族中兄弟和管家的孩子在村子里打鸡骂狗的闹腾,也没少欺负臻儿。
徐谨知道后,专门求见徐老太爷诚恳地谈了谈小辈们的学业。
于是各房各自约束子弟,专心课业。
秦三也是从那时起,才开始把给臻儿授课的重点从强身健体转移到搏斗技击的。
臻儿现在身手敏捷,见到他们人多就跑,那边即使个子比臻儿高的孩子也没有臻儿脚程快。
这还是因为臻儿记着秦三的教导,不欲惹人注意罢了。
二房的几个小的这两年也懂事多了,很少再跟着徐致修淘气。
徐致修的跟班现在只剩下些一心巴结的仆从的孩子了。
何况即使臻儿吃了小亏,那欺负人的孩子事后总会莫名的挨打遭罪。
是以动手的情况是基本没有了。
只有徐致修每每遇见臻儿,还是忍不住言语间给几句不中听的,找找场子。
“怎么没听你说起?
他说什么了?”书儿觉得意外。
要知道平常姐弟两个都自觉的对娘亲屏蔽在外面受到的委屈,但是两人之间却是无话不谈的。
书儿是女孩子,外面的消息不如臻儿灵通;而臻儿把阿姊当做智多星,两人总是互通消息,有商有量的。
所以书儿不由心中有些着急,想到:“臻儿究竟是听到了多么坏“坏话”才不能和自己说呢。”
“还不就是那些话,没什么新鲜的。”臻儿边说,边向阿姊挤了挤眼睛,意思是要她先不要多问。
书儿接到臻儿的眼色,不再追问,只是拿出帕子给慧娘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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