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三虽然也在清晨时分运功疗伤,效率和效果都是书儿难以望其项背的。
他既不需要行功如此之久,便有了许多时间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
不但钻木取到了火种,可以吃到熟食了,还找到隐?
?
和飞爪。
隐?
?
便是那把玄铁重剑,是他逃亡途中,一个过命的朋友给他的防身的。
而那位朋友随后便被贼阉刘常的人找到,惨遭灭门之祸。
隐?
?
竟然成了挚友留给秦三唯一的念想了。
如今隐?
?
失而复得,对不断失去亲人故友的秦三来说,多少是一点安慰。
书儿一边说,手上不停,把串着两条小鱼都树枝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这涧水里的小鱼刺少且肉嫩,撸下来就散了。
所以她拿着树枝,先把其中一条大些的烤鱼小心地去了皮,把树枝从中间折断,递给了秦三;然后再给剩下的那条小鱼把糊了的皮剥掉,自己吃。
秦三也不再和书儿争了。
昨天吃山雀的时候,书儿还要帮他把雀肉都撕下来放到瓦片上,让他坚决拒绝了。
他的右手虽然还使不上力,但是拿着一根树枝不动弹还是能做到的。
而且自从他身体恢复了一些之后,每天多少都能想法子弄到些吃食。
目前最大的问题便是如何才能早日出去。
秦三在猎食的时候也四处查看着。
只是他毕竟一条腿上还打着夹板,遇到复杂一些的地貌便只好望而却步了。
书儿好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问他道:“三叔,你不是和我说过,那日暴雨之后,这里几乎成了水塘,可是不过一上午的时间,水便都退得干干净净。
水既然有去处,那么也许就有出去的路子。
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去找出路好吗?
你过不去的地方,我可以也许过去啊。
正好也要再采一些草药。”
秦三见她心情不错,自然也是高兴,便顺着她说道:“好啊。
就当是你的轻功课好了。
当然如果水走的是暗渠的话,咱们就只好另作他想了。
要是那样的话可不许哭鼻子哦。
另外不能离我太远,这山里可是有狼的。”
“三叔,我……”书儿刚想说我什么时候哭过鼻子,突然想到那天夜里,想到了娘亲的不幸,失声痛哭的情景,顿时觉得眼眶发红,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好把头略侧向一边,仰望头上的那一线碧空。
秦三如何不知道书儿难过。
只是这孩子太懂事了,甚至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些天来,书儿都是故作坚强,处处想着照顾秦三,从来不给秦三添任何的麻烦;秦三布置给她的课业或是任务,也都尽量做到最好。
秦三倒是希望她能像个普通十二岁的小女子那般,想哭就哭,无论悲伤还是恐惧都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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