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庵那么高的墙一般人哪里翻得过去?”
“难道有本事的人就一定要做坏事吗?”臻儿这回抓住了周氏话里的漏洞,反驳道:“难道是怀璧其罪吗?”
“啊?”周氏没听懂,愣在那里。
徐谨见了,接上了话头:“有本事的人是不一定做坏事。
可有本事的人要是起来歹心那是要坏大事的。”
“你这是欲加之罪。
你怎么能知道秦三叔有没有歹心。
你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臻儿要为秦三叔鸣不平。
“因为他对你娘亲有歹心。
他觊觎已久。”徐谏阴阴的道。
“谏儿。
慎言!”徐立嗣听不下去了,喝住了徐谏。
这屋子里还有外人呢。
刘秀才在一旁也真有些如坐针毡。
这徐家怎么自曝其丑啊!
他再怎么努力和徐家亲近,一口一个亲家的叫着。
可心里也明白还没有亲到真如一家人一样的地步。
这时刘欣睿站了出来,对堂上的周氏和徐立嗣深施一礼,道:“师伯爷见谅,小子想去东厢,给书儿的灵位上柱香,请几位长辈应允。”
刘秀才也道:“我也得去村口外看看帐篷扎的如何了。”便起身告了罪一同去了。
徐立嗣如何不明白这是他们是知机懂事,立时就道:“好好,去吧,去吧。”说着四处看去,眼神落在了张鹏两个身上,手一指,道:“鹏儿,浩儿,你们两个作陪,定要把亲家公和你们的堂妹婿照顾周到。”
“是。”二人领命,来到刘秀才父子面前,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几个人连同他们的跟班小子们一走,屋里顿时清净敞亮了不少。
周氏对在她身后站着的尤氏道:“你也去忙吧。
带上修儿,这一屋子的人热死了。”尤氏闻言也告了罪,对徐致修道:“修儿,随为娘出去吧。”尤氏说话有些踟躇,回头看着徐致修,恐他要嚷着留下看热闹,不跟她走,当众让她尴尬。
谁知徐致修竟然二话不说,对着周氏和徐立嗣一躬身,干脆利索地走了。
尤氏在后面急得小声提醒着:“修儿,慢着点儿。
回头摔了跤,再把牙磕掉一个可怎么好。”
大太太和二老爷都在暗暗摇头,周氏是不满这个媳妇儿实在是太笨了些;二老爷想的则是当娘的这般弱势,难怪把修儿惯得无法无天的。
不知为何,周氏忽然想到了那一日,慧娘跪在她的面前,那既隐忍又强项的模样,心里也有点不太好受。
心道:“为何好东西都让那个野种摊上了,凭啥子我儿就这么命苦,只能娶个乡巴佬的女儿?”
臻儿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却在迅速地盘算着。
最初的慌乱过去之后,他开始有些怀疑周氏和徐谏的真实用意了。
他虽然年幼,却也知道指责一个男人对娘亲有歹心是很严重的罪名。
这罪名不但要陷秦三于不义,对死去的娘亲更是亵渎。
臻儿相信秦三是个好人,更相信娘亲的品行为人。
可是居然有人想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恨意。
这时徐谏走到臻儿身前蹲下,手扶着臻儿的肩膀,语气和蔼的对他道:“臻儿,你和我们说说,你父亲不在家的时候,秦三是不是老去你们那儿啊?”
“老去。
每天都去。”臻儿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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