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起了顽皮之心,便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疾走,想着赶紧到了客栈,收拾好东西就回去,也让这几个家人好交差。
谁知她几次加速,楚鹍都紧紧地如影随形,而且嘴巴还是不停的说着话。
书儿越走越快,几乎成了在大街上比赛轻功一般。
耳边隐约传来路人的惊呼声,书儿也意识到了不妥,马上减速。
楚鹍就没有书儿那份自如和轻松,他是拼了命才没有被甩掉的。
他只顾着追赶,一时不防,竟往书儿身上撞去。
书儿不用眼看,便察觉到有人袭来,只轻轻一转身,让了楚鹍过去,同时右手已经解下了腰间的飞爪,只把铁爪握住,把绳索的一端抛出,正好缠在了楚鹍的腰间,再顺劲儿一带,便止住了楚鹍的前仆的势头。
待到楚鹍站稳,书儿已经收了飞爪,拿在手细细卷好,放入了腰袋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出手即结束。
书儿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时候那两个家丁才气喘吁吁的跑着跟了上来。
书儿知道楚鹍是有功夫在身的。
可是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差的这么多。
毕竟自从书儿学成以来,既没有和人比试过,也还没有交手的机会。
她刚想和楚鹍道个歉,却被楚鹍的样子吓了一跳,就见楚鹍一脸的崇拜的看着她,双目放光,已经完全忘记了矜持和礼貌。
书儿一怔,心道:“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难道我惹祸了?
把他给累坏了?”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跺脚,接着跑。
楚家大院后面,有好几个地窖。
既有酒窖、菜窖、银窖,也有避祸的密窖。
毕竟如今民生艰难,盗匪横行,大户人家家里大都有这种隐秘的地方。
酒窖菜窖知道的人不少,银窖的话对账房来说也不是秘密。
只有密窖,除了几个主人之外便鲜少有人知道了。
徐致修和旺儿主仆两个正享受着这种特殊的照顾。
只不过他们都被蒙着头,堵着嘴,绑着手脚仍在地上。
徐致修心里这份懊恼啊:“真是六月债还得快。
这还不到半年呢,就轮到自己个了。
只是臻儿那次是意外啊,自己不过是想出口气,顺便教训教训他而已。
这回落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秦三手里,可才真是要命的啊。”
旺儿更是又怕又后悔,后悔没能拉着自家少爷,或者他俩一个跟着一个去报信,也不至于都被抓了啊,这下子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只觉得这里由阴又冷,脑袋后面生疼,耳边只听到见徐致修哼哼唧唧的声音。
他便扭动着身体,像一个毛毛虫那般,顺着声音蠕动过去,想着两个人至少可以挤在一起取暖,互相安慰。
他刚刚蠕动了没几下,就听到“咔嚓”一声,好像是锁头打开了,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地窖里听起来格外的心惊,接着便是开门的声音。
旺儿吓得顿时浑身打起摆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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