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卫哥哥你害地!”
这小丫头……还真是调皮!
卫螭苦笑着,决定忽视她的话,问道:“你家在哪里?
我派人过去。”
妞妞道:“霍王府。”
霍王府?
!
卫螭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霍王是谁,除了那几个特别出名的,高祖李渊到底有几个儿子,他还真不知道。
卫螭叫管家成叔拿着拜贴和礼物上门,争取为妞妞妈挣一个宽大处理。
然后抱着妞妞上了酒楼,吃洗尘宴。
妞妞或许是经过她娘亲的这一件事情,兴致不怎么高,又被折腾了一下午,一直不肯离开卫螭的怀抱,直接在卫螭怀中睡了过去。
卫螭只能抱着她直到睡着了,才由酒楼的丫鬟给抱下去床榻上放下,这时,酒宴才算真正开始。
“这小丫头倒是粘四郎,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吗?”
“她说是霍王府上地。
义父,孩儿对京城不熟,霍王是……”
秦老爷子道:“原来是霍王府的姑娘。
霍王元轨,是高祖皇帝的十四子,魏征魏老头的女婿,据说,治家很严,怎么出了这么个调皮的丫头?”
卫螭听了等于没听,还是对霍王不了解,道:“孩儿明日准备亲自去霍王府致谢,送妞妞回去,听说,她们母女在霍王府上,过的不是很好。”
李绩老爷子道:“过得好不好,那是人家的家事,你一外人,不能多嘴。
可惜了这么伶俐个丫头。”
卫螭沉默下来,李老爷子说地很对,人家的家事,他插不上手。
听管家叫妞妞妈十姨娘,估计,也就是个妾室的身份。
从妞妞的言辞中,不难猜出她们母女在霍王府的处境,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按下这茬儿不提,话题转移到今天的事情上去。
李绩老爷子道:“也是四郎走运,刚巧在场,否则,真让这毒蛋糕让人吃下去,就不是一两条人命,而是十来条人命,到时候,莫说我们几个老家伙,就是陛下,也不见得能保住你,最多就是保住你的小命,流放去做苦役。”
卫螭叹道:“伯伯说地是,事后,小侄想来也是一身冷汗,如果当时不是恰好小侄也在,后果不堪设想。
太阳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暗算俺,不然……哼哼!”
“太阳的?
!
何意?”
谢白卫螭一
螭额头又开始出汗了,打了个哈哈,小声在李老爷子李老爷子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卫螭肩膀:“妙!
妙!
妙!
以后,就用这个太阳的!”
秦老爷子也好奇的追问,李老爷子很是豪迈的解释:“太阳的,相当于干!”
经老爷子这么一解释。
在座地男人们,都笑着称妙。
卫螭汗如雨下,暗自嘀咕,不是他教地,不关他地事情。
谢伸手悄悄掐了他一把,也不知是怪责他带坏纯洁的古人们,还是怪责他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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