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只当占了个小便宜。
双手不停,接好断骨后,掌对掌渡出一股“精元”。
少女一惊而醒,吸纳后当场炼化,自行疗伤,双颊却羞得更红。
容辉没工夫理她,尽力后撤掌起身,独自走到岩石后调息,待内息顺畅,又觉得精神不济,索性取出干粮过早。
他正吃着,忽然听脚步声响,抬头见少女走来,只当没看见,继续吃喝。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少女见容辉带着干粮和水,稍觉宽慰,敛衽行礼,抬起头见他看也没看自己,只好解释:“若我没猜错,这里是一处‘须弥空间’。
只要找到空间节点,就能出去了!”
“须弥空间?”容辉一怔,继续问她:“什么是‘须弥空间’,什么是节点,又在哪里?”说话间伸手往身旁一指,请少女坐下,主动递出一块糕点。
少女坐下来欣然接过,径直塞入口中,稍作咀嚼,仰头咽下,才解释:“‘须弥空间’,或‘芥子空间’,均是佛家的说法,道家谓之‘洞天福地’。
话说天有道,所以日月星辰,不偏不倚。
地有道,所以万物生衍,代代相传。
五虫之属,若通明造化,皆能霞举飞升,与天地同寿。
灵毓秀之地,亦能衍化空间,藏其本体,与世长存。”
她说话间灵气充溢胸腹,心头一喜,继续解释:“相传佛宗圣地‘须弥山’,就藏在一处‘芥子空间’中。
非有缘人不得见,才有‘芥子须弥’一说!”
容辉边听边想:“传说‘丹霞山’长老峰中,就藏着一处‘洞天’。”一时间怦然心动,又故意问她:“姑娘说笑了吧!
这里别说有山,半点灵气也没有啊!”
“那又不然!”少女见容辉不信,继续解释:“话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以‘丹田’纳灵修真,岂非正如那灵山‘洞天’?
‘洞天’中必有‘灵眼’,正如‘金丹’之于‘丹田’。”瞥眼见他目光闪烁,嫣然一笑:“想必道友也猜到了,这里应该是一处人为开辟的‘须弥空间’,所以才不含灵气。
至于其目的为何,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容辉看着少女,似笑非笑:“姑娘还是把话讲明了好,不然在下会错了意,岂不冤枉?”
“道友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少女斜睨了容辉一眼,抿嘴微笑:“能独辟洞天的,至少得是‘太素境’修士。
这里举目荒芜,又没有灵气,想必荒废已久。
除了上古修士的秘密洞府,我实在想不出其它所在!”说话间正色观察容辉,见她神情淡定,又宽了一份心,继续建议:“这种洞府,一般有传送阵出入。
小女子只求脱身,绝不动一草一木!”
“狡兔尚且三窟,何况修士?”容辉也觉跌到了古修士的秘密洞府:“界面升华,其压力尚能撼动‘神界’,何况一座洞府!
我们既能误闯进来,恐怕再过不久,这里就会崩溃。”听她保证不动一草一木,心中不由冷笑:“想让哥给你探路,做梦!”索性借坡下驴,顺势应承:“在下纵不懂阵法,也见识过‘踏天境’老怪的手段。
姑娘放心,在下也不是贪心的人。
绝不会多手多脚,连累姑娘的!”
少女又宽心几分,微笑建议:“说这里是古修士的秘窟,也是我的猜测!
不过能有如此手笔的前辈,绝非我们可以觊觎。
能安然逃得性命,当然最好。
小女子有伤在身,还望道友多予援手照顾!”
容辉见她不时打量自己的干粮和水,会心一笑,主动询问:“恕在下冒昧,不知姑娘姓氏名谁,出生哪里!”眼见少女眼皮一跳,杏目微嗔,抿了抿嘴,正欲开口,又加了一句:“姑娘若说自己是‘湟水真王’世子的近侍,在下起身就走!”说话间抬起弩机,对准少女。
“道友要干什么?”少女一惊而起,失声呼救:“且慢,听我解释!”双脚向前一蹬,鼓荡灵力,纵身倒射。
身形刚起,又一个踉跄,惨叫一声,仰身跌落,瞪着容辉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从前有个农夫,看见一条蛇冻僵在雪地里,就把它揣进怀里。
结果蛇苏醒后,就把农夫咬死了!”容辉站起身悠悠开口:“在下和姑娘素未谋面,冒然施救,怎么会不留一两招后:“三句话内,若姑娘的交代不能让在下满意,还是一了百了好!”
“我叫朱芯,出生‘岳麓书院’,家父朱衡,道友一定知道!”少女吓白了脸,惊慌间一面蹬腿后退,一面解释:“这里是古姜国的地盘,这个荒芜空间,一定和古姜国有关,恰好我知道一些他们的事!”说着从怀里摸出两颗‘厥阴石’和那嗜血剑符宝,巴巴地看向容辉。
“朱家,‘三朝两帝师’的朱家?”容辉略作盘算,一面凝视少女,一面从怀里掏出身份玉牌,随手一晃,见她目光一亮,显然识得,又继续问她:“‘岳麓书院’在星城,纵然你是朱先生的女儿,又怎么会出现在金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