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要是你想的,我定然千方百计地办给你,你又何必执着……”
“不,我只要一颗真心……”凌霄伏在容辉背后,嘤嘤抽泣:“我辈修真,若修到连情感都是假的,真又在哪里……我也不愿意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一辈子都生活在别人的威压下……”语声渐低,愈加坚定。
“也许我并不值得你依靠……”容辉目不斜视,悠悠吐气:“以你的才智,也许能找到更强的人保护……”
“是呀,所谓的处子之身,不过是一颗‘补天丹’的事。”凌霄双臂紧筋,摇头反对:“可世间总有一个缘字,你我相遇即是缘,我所想的也是缘。
那些我们摆脱不掉的枷锁,也是我们的缘……”
容辉沉默片刻,淡淡地说:“这雪不错,陪我出去走走吧!”说着掰开腰间一双春笋般的手,握在掌心,迈步而出。
凌霄精神一振,擦干眼欣然跟随。
风雪正紧,天色未明。
两人携手徐行,胜似闲庭看花。
容辉走开两步,蓦然回,不由轻疑:“这屋子,是不是该有个名字。”
凌霄嫣然赞同:“师兄来起!”
容辉点了点头,反手轻挥,继续迈步,走上鹅暖石径。
灵力荡出,托起一方白雪,径直勘上门框,显出“盛心阁”三个藏锋冰字。
凌霄见冰匾上还有两个足印,一大一小,不由会心一笑。
容辉既给后屋提了匾额,索性一次写齐。
将前屋提作“流芳屋”,将前殿提作“崇仁殿”,将前门提作“循义门”,将东门提作“居礼门”,将北门提作“承智门”,将西门提作“永信门”。
携手回屋时,大雪渐止,天已大亮。
天地如笼,玉树琼英。
绿衣、红袖和蓝绸均穿了夹袄,围了一圈兔绒护颈,出屋后忙着招呼众丫鬟扫雪,忽见凌霄和容辉只着单衣,赤着脚携手回来,不由一惊,纷纷上前行礼:“夫人早,二爷早!”“要不要用热水泡个脚!”……说话间纷纷放下扫帚,有的撩帘,有的去打水,有的去传早膳。
凌霄心头蒙羞,脸色微赧。
容辉随口应了声“好”,牵着那只小手,低头进屋。
热气迎面扑来,凌霄呼出一口白汽,主动商量:“我给师兄倒杯茶?”就要抽回手来。
“你明明冷得不行,又何必跟着我逞强?”容辉拉住凌霄的手,直往西梢间走,不住埋怨:“当心再冻病了,还得找个人伺候你……”
“我不冷!”凌霄心头热,抿嘴辩解:“我是修士,怎么会冷?”
“修士又不是炼体士,怎么会不冷?”容辉不由分说,拉凌霄走进西梢间里,见她腿脚已有些打颤,又好气又好笑:“我都冷,要是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准备冻死在外面?”躬身抬手,托起她的膝弯。
顺势揽住后背,将她抱上了炕。
凌霄正视容辉,抿嘴轻笑:“师兄再不回来,我情愿冻死在外面。”说话间被放到炕上。
热气涌上,身子一暖,不住打颤。
深深呼吸两下,又问容辉:“师兄不冷吗?”
“冷!”容辉坐下来说:“可心里更冷,也就无所谓了。”见绿衣和红袖抬进一只木盆,盆中清水荡漾,热汽腾腾,心里也是一暖。
扶起凌霄,让她泡脚。
灯火辉映间,凌霄放足入盆,晕生双颊,长长吐出口热气。
容辉向绿衣两人摆了摆手,将她揽到身上,和她一起暖脚。
片刻后才呼出一口热气:“现在该办的都办了,我准备闭关一段时间……”
凌霄脸色一暗,低下头应了声是,嘀嘀轻询:“东瀛国士长,必然是个‘踏天’老怪,也不知是第几次‘返本归元’,又修成了‘太极’。
师兄能和他对一掌而毫无损,显然也非普通‘太极’修士。
这次闭关,是准备‘踏天’吗?”
“是啊……”容辉沉默片刻,点头承认:“总是要走那一步的,是该好好筹划一番。”觉得说这些没用,又问凌霄:“你以道境炼体,算是别开生面,真的没有问题吗?”
“炼体只是一半,另一半则是炼心。”凌霄精神一振,正色解释:“我将本身阴元,和师兄渡给我的阳元,全融入了血脉。
一边在‘心室’里轮转,一边肌肤中互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