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药力之猛,仍无法忍耐:“蟾酥有‘强心’之效,这玉蟾酥,只怕效用更胜普通蟾蜍百倍千倍。
心属火,难怪如此。
可这药力太猛,以我现在血行不足,哪里承受得住?”
他急中生智,又打起石碑的注意。
神念到处,心头入负巨石。
气血微滞,却舒服了许多,更无刺痛。
现能借碑中禁法压制药力,也乐得两相制衡,全力运气。
蟾酥能强心解毒,雪参能补肾养气,虽均是极名贵的药材,确属碧霞随手调配,连丹药业算不上。
她眼见容辉竟借石碑克制药力,微笑赞赏:“你倒会想办法,可别再出岔子……”
容辉气行全身,只觉心头威压越来越紧。
宁神冥想,亦不能化解。
一颗心越来越沉,气血受阻,被逼入腹腔。
他见又要吐血,主动抓过一枚丸药服下。
待药力化开,心火陡盛,才舒服了不少。
碧霞见了好笑:“有本事,你就别吃啊……”现他气血越来转越急,竟能以加快血流,补血液不足,也为他高兴:“‘雪参玉蟾丸’强心活血,果然别具神效……”只怕眼下几十枚丸药恐怕不够他一天所需。
轻哼一声,仰头招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火鸟趴在石碑上刚刚睡醒,听言很是不赖。
俯视碧霞,悠悠嘶鸣,愤怒不屑,兼而有之。
碧霞不和它一般见识,指着石槽轻笑:“这石碑威压可是越来越重,等这些丸药吃完,他还化解不了,就不是吐血那么简单了。
怎么,你想看着他死吗?”
石碑顶上,火鸟厉鸣,托着六尺长翎,展翅掠出,直向山下滑去。
雪雕随声附和,站起身振翅跟上。
碧霞眼见二禽飞入远山,回过头看见缓坡上白雪皑皑,低谷中波光粼粼,不由担心:“这地方,无遮无拦。
要是来几个人,可如何是好。
不管东瀛人要干什么,我们是碍不着他了。
只盼草原修士,别冲着我们来……”
两只灵禽凌空展翅,四处寻找玉蟾。
碧霞一面在坡上雪中散步,一面搜寻雪参。
直到中午时分,见槽上丸药已被容辉吃去了一多半,又开始制“雪参玉蟾丸”。
黄昏时分,石碑嗡鸣。
碑上“镇”字,泛起一层金光,缓缓涨缩。
碧霞被威能所慑,心头紧,气血凝滞。
掌身而起,现容辉似被牵引,身体轻轻颤抖,连忙拿起一颗龙眼大的丸药,弹进容辉嘴里。
眼见它心火更盛,才放下心来:“若非我修行的是金系法则,被这蟾酥药性克制。
由我来解封这石碑,或许更加合适。”移过石槽,面对容辉坐下,继续捣药。
夜半时分,石碑轻鸣,透出阵阵熊吼。
声虽不大,可穿透四野。
碧霞坐在石碑下,亦如负千斤。
运气化解之余,眼见碑上“镇”字越来越亮,似已和容辉斗了个旗鼓相当,更加不敢大意。
凝神捣药,忽听一汉喝斥:“你们是什么人!”循声回头,见是个腰佩马刀,身穿白棉“拽撒”的草原人,不由蹙眉。
壮汉头戴罩帽,骑着匹黑鬃大马,握着马鞭质问碧霞:“你们在干什么!”
碧霞凝神细看,现他修为虽已臻“太极”圆满,可实在浅薄。
见他尚在谷中,离自己不下一里。
轻哼一声,料想他受不住石碑威压,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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