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听说容辉七月初八要出门,也赶着回去炼药。
李蕃宁夫妇由燕婉陪着回屋,容辉则领着潇娟和潇月,去了前殿。
申正礼成,传讯天下,各仙派纷纷回讯祝贺。
容辉在中殿设宴,和潇月并坐上位,款待八方贺客,直到掌灯时分。
又带她进内院书房,交出了护山大阵。
弯月如钩,夜风微凉。
潇月和潇娟在书桌前凝神感悟,容辉则先回了后屋。
菱纱灯下,凌霄也有一肚子话说,喝了粥就坐在前厅罗汉床上等候,忽听小曲声响,志得意满,还有三分醉意,不是那个家伙是谁?
连忙吩咐红袖去端浓茶,吩咐绿衣去打热水。
容辉先擦了把脸,凉水激面,舒服了不少。
接过茶喝下一大口,坐到凌霄身边问:“在等我吗?”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夫君看起来很高兴啊!”凌霄抿了嘴笑,酒气入肺,不由皱鼻。
“是啊!”容辉舒出口气,顺势靠上身后引枕,欣然解释:“你不知道,这副担子有多沉。
现在交出去了,整个人都舒服了。”
凌霄欣然追问:“都交出了?”
“交了附近两千里,留了外环三千里作封地。”容辉笑着说:“不过外三千里都是大山,没什么人,相当于都交出去了……以后,我只管三卫战修。”
凌霄忽然感觉失落,心里空空荡荡,正色询问:“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容辉呼出口闷气,慎重解释:“我们走后,潇月、潇娟和会住上山来。
潇月住正院,潇娟住前院旁边的院子,容雪还住山下。
黄家姑娘既然是道侣,就留在山上好好修道吧……撩开这一大摊事,我们就去南洋,给你找解药,然后直接回燕京。
这里,就当一条退路吧,哪天落难了,还能回来。”
凌霄凝神倾听,不觉间泪盈于睫。
容辉见了好笑:“傻丫头,哭什么……”伸手为她擦拭眼角。
凌霄抿着嘴抽抽噎噎:“这里离燕京,很远吧……”
“也就三百万里水路吧,一般人乘客船,得一年……”容辉知道她舍不得兄嫂,又安慰她:“不过乘‘一品堂’的飞行法器,不要一个月就能到。
等我们安顿下来,就在京城给你个买个宅子,怎么样?”
凌霄点了点头,瘪嘴说:“不要你出钱,我自己买。”
“你也知道我现在一穷二白呀!”容辉哑然失笑:“没准,以后还得吃你的嫁妆!”
“去!”凌霄蹙眉轻嗔:“你会没钱?”
“我哪来的钱?”容辉实话实说:“这份基业,是潇璇留下的。
一品堂也好,汇丰钱庄也罢,都是公中的。
我不当‘灵山真人’,当然一个子也拿不动了。
以后,就等着潇月给我们月例吧!”叹了口气,接着说:“太行山又名‘五行山’,西山是头,灵气绝对比这里充裕。
既然走上了修炼这条路,多半要常住那里了。
不过库房里的那些法器丹药,倒是我们自己的,能卖点钱应急。”
两个人正说着话,红袖来禀:“二爷、夫人,燕姨娘和二小姐来请安了。”
“让她们进来!”凌霄立刻坐直身子,又拉容辉起来。
见母女俩进来,见燕玲行礼,微笑劝阻:“妹妹与我都在病中,无需这些虚仪”示意红袖端锦杌给她。
容辉一向认为管束是小妾正室的事,见燕玲看向自己,也拉不下脸和她说话,索性招来韵姐儿,抱着去了书房。
凌霄只说行程,和同去的人,嘱咐燕玲放宽心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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