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都是高手,既不缺机敏,也不少见识,只要练好了进退攻防,定能兵不血刃。
等杀下山时,我一定冲在大家前面。”
一席话如梵音论语,直说到了堂主们心里。
他们都是主持一方生意的大佬,带来的都是亲信,就是怕他们死在山上。
所以伏击得手后,情愿退守山门,凭天险拖垮对方。
如今得此妙计,不论行与不行,都愿一试。
当下齐齐向容辉一揖:“掌门的情义,弟兄们记住了。”
容辉拱手还礼,其中又有人问:“白天谁守山谷!”
容辉灵机一动,拍胸脯说:“我守,看小爷再给你们玩手绝的!
我要是放几个上去,让弟兄们练练手,你们可别吓着了!”众人一愣,但想他内功已臻“先天境界”,数十丈外一吼能能把人震成内伤,非但不太担心,更想瞧瞧“先天”高手的实力,于是纷纷一揖:“掌门,保重!”说完转身而去。
容辉见天空朗朗,大地茫茫,山下营中也正忙着造饭。
炊烟徐徐升腾,在半空中化作一缕金烟,正是朝阳将升。
他昨晚没吃,一夜风流后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当此美景,不由深深吸入口气,悠悠感慨:“好天气呀,哥本来可以陪媳妇喝茶散心,生生被你们搅黄了,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钟鸣后就是辰时,潇璇送来早饭,容辉乐开了花,嘴里嚼着馒头还不住夸赞:“这馒头,甜!
一定是你亲手揉的面,不然没这甜!”恨不得脸盘子都吃了。
潇璇知道她胡说八道,也止不住心里高兴,笑着问他:“你把他们支走了,一个人在这儿盯得住吗?”
容辉哈哈一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柔声说:“我不支走他们,你能来吗?”
潇璇羞红了脸,却飞出一记媚眼,仍和他耍花腔:“谁说我是为你来的,我是掀跑马太吵,震得人家的小心肝,扑腾扑腾地!”
“那我给你揉揉!”容辉双目含情,顺藤摸瓜,伸出手去。
潇璇惊呼一声,一跃跳开,败下阵来。
眼见丈夫没心没肺地大笑,只恨得牙根痒痒:“姐就是脸皮没你厚,姐认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