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给高了,根本赚不到钱。
于是没过几天,纷纷打回了原型。
接着有人查出,钱庄总号搬到了七驿镇上,东家直指容辉和潇璇,江湖轰然震动。
有心人不住苦笑:“人家有十三座小城垫着,谁敢说钱庄背后没实力?”虽然不愿接受,可利息摆在那里,只好把白银存进钱庄。
6大海等收账回来,果然带了几十个破产掌柜。
大太阳下,容辉在“无量阁”召见众人,听说其中有做过布匹生意的,就让燕玲随便问问。
燕玲问了几句行话,那人果然对答如流。
容辉一看有戏,索性让燕玲给他们安排去处,让严良写文书,然后送来签章。
自己则回了书房,看起舆图来。
潇月在一旁问:“琢磨什么呢?”
容辉据实相告:“我想把从山上到七驿镇的山路修修。
那路以前好像有人修过,下面垫的是石基,现在连石尖子都露出来了,不光马走得蹩脚,车跑一趟,轮子上也得磕几个缺。
下雨一身泥,晴天一身土的。
就是不交税,多半也没人想往这里走。”
“被你说着了!”潇月娓娓道来:“那是二十年前太子东狩的路。
他每来一回,都是黄土铺地,夯实后撒上清水。”
“可现在农户忙着耕田,我抽不出人手来。”容辉摇头苦笑:“等夏天再说吧!”
“为什不先请师傅搭个作坊造青石板。”潇月立刻给他出主意:“一百里山路,铺两尺长,一尺宽的青石板,就得十五万块。
铺一丈宽的路,就是四十五万块。
我手下刚好有座砖瓦场,看在大家这么熟的份上,给你个优惠价。
十五文一块,随要随到,怎么样?”
容辉皱眉轻疑:“你一家做得出来吗?”
“我当然得划个标准,再找下家嘛!”潇月兀自强辩:“你一次要这么多,谁接得了?”
容辉欣然微笑:“四千五百两,四十五万块。”
“喂!”潇月蹙眉轻嗔:“你总要给人家留点脂粉钱嘛!”
“不干算了”容辉抛出自己的杀招:“我让石万鑫找下家去!”
潇月据理力争:“就算十文钱一块,剩下的路都由我来铺,先付一半定金,两千二百五十两!”说着抬起手张开五指。
“成交!”容辉挥掌拍出,双掌相击,“啪—”,一声脆响,定下了这桩买卖。
当场签给潇月一张白条:“提银子去吧!”
转眼到了二月,天气渐暖。
容辉亲自下山,把李蕃宁和潇璇的家具一并接回山上,从此开始晨昏定省。
容光一家则被安顿在了七驿镇的大宅院里,先跟镇上管事熟悉行情,打开局面。
石万鑫理顺了开业后的生意,就来“无量阁”找容辉商量下一步生意,开口就问:“怎么,又要修路?”
容辉靠在书房醉翁椅上,点头承认:“是啊,从七驿镇到山门,再一直往东,修到宋国的官道,两百多里,差不多一百万块青石板,折合白银一万两。
加上两百民夫的工钱,一千两,就是一万一千两。
以后每过一辆车,不管是拉人的还是拉货的,连车带马,满一百斤收一两过路费。”
石万鑫一听有戏,伸手拿过桌上算盘一阵拨打。
算珠停止,欣然赞同:“好买卖,一年就能回本。
这笔钱,可以贷。
刚好我那里还有个称煤车的大台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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