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熏,爸爸知道你的想法,这些年,爸爸也没少对社会捐助帮扶,但这不是咱一己之力的事情,你懂么?”
楚熏熏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她承认父亲所说都是实事。
现在莫说去投资顾汉东老家的事了,连着她自己的公司,楚河都叫她放手。
此时楚熏熏也不太想再说此事,也清楚不会有结果。
“爸,您先睡吧,我也累了,去洗个澡。”
楚熏熏示意老爸先休息,也不想因为自己让爸爸操心。
“嗯。”楚河应了声。
楚熏熏没再说话,自己也的确有些泛了。
一早起床跑去顾汉东老家接他回市里(因为两个人赶集买了好些东西,又听说顾汉东还有东西要带),后来开车到高铁站,把所有的东西寄存。
再折回去还车,再打车回高铁站。
然后坐高铁回东莞,再然后在公司一直忙到深夜。
楚河应了楚熏熏后,并未离开客厅回房睡觉,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电视机没开声音,他两只眼睛也没有盯在电视上面。
“爸,您还不去休息呀?”楚熏熏洗完澡出来依旧看见父亲坐着客厅,便问了起来。
“嗯,爸爸还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楚河回应道。
“爸,今天太晚了,要不咱明天说吧。”
“没事,爸爸不困。
来,过来坐。”楚河指着边上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楚熏熏一看这架式,不聊都不行了。
其实楚熏熏也猜了个大概。
今天白天那束玫瑰,是柯志辉送送过来的。
柯志辉是柯镇南的独子,而柯镇南却是楚河的至交好友。
早年间楚河和柯镇南一起出来打拼吃过很多的苦,后来分开各自发展。
楚河自己起来后,有什么好项目,都尽量地拉着自己的兄弟干。
柯镇南经过楚河的帮扶,也成长得不错。
像后来楚河投资的旅游产业,柯镇南便是仅次于楚河的第二大股东。
当然柯镇南也还有自己的柯氏产业,里面也大有楚河的投资。
柯志辉依着父辈的关系,大讨楚河欢心。
因此楚熏熏今日要回东莞的消息,柯志辉一早便捞到了。
只是不曾想楚熏熏并未靠知具体的行程,错过了与她的碰面。
“志辉今天有去你公司找你吧?”楚河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
“爸,我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楚熏熏觉着无趣,不太想和父亲聊此事。
“爸爸就你一个女儿,我不操心你,我操谁呀?”楚河一阵无语,父亲关心女儿,这不天经地义嘛。
“爸,那我操心您行不行?”楚熏熏怼着他说道。
但却不知是楚河没有听出来,还是故意的。
“熏熏啊,我还希望你操心操心爸爸呢,你看爸爸多忙,多累,你呀,听爸爸的话,把你那公司转手了,或是请个职业经理去管,回来帮帮爸爸。”
楚河又把话给转了回来。
“爸,我说操心您,是说操心您的私事,不是叫你说我的事。”楚熏熏也不笨,这老爸想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没门。
“爸爸的私事,就是你的终生大事啊,你应当操心的。”楚河揣着明白装糊涂起来。
楚熏熏一阵无语。
“爸,这些年您一直单过,就算我嫁人了,您就这么过着?”楚熏熏不想直白地说出口,宛转表达一下意思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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