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秘书。
怎么想起干保姆的事情来了呢?”怀孕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也有这个功能啊?
若不是肖总每次都带套套,我只怕早就怀上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位居正宫了。
这次回家,首要任务就是把所有的套套用针扎孔……下次跟肖总,嘿嘿!
“说什么呢?”于文丽走了进来,“笑得这么开心。”
贝贝紧跟在于文丽身后,进得房来,径直朝肖雨泽的病床走去,默默地打开病床两边的架子,并将配套餐桌架在上面,看了看,又将餐桌往肖雨泽的身边挪了挪。
与肖雨泽对视一眼后,无话。
转过头,端起搁在床头柜上,徐曼妙盛好的半碗鸡汤。
轻轻地放在餐桌上,拈起汤匙柄,递向肖雨泽的右手。
肖雨泽接过汤匙,朝汤碗舀去,动作因背部伤口疼痛而显得笨拙。
浓眉微拧,仍旧什么话都没有说。
拘于肖老太太、肖太太、任秘书在场,贝贝几次想伸手拿过汤匙,喂肖雨泽喝汤,却又不敢。
不仅是因为自己的保姆身分,还为他对自己诸多有意无意的安排。
贝贝打心眼里感激他。
她害怕肖雨泽看自己时的异样眼神,落入别人的眼中,引起不必要的的暗地争斗。
特别是徐曼妙和任欣然。
贝贝并不知道徐曼妙与任欣然关系如何,但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她们像是在……争风吃醋?
如此说来,这任秘书与肖总裁之间,肯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肖无赖,肖种马……活该受罪!
狠下心来,别过脸去,不再看他舀汤时吃力的样子。
心里的疼痛,却隐隐隐约约而来。
贝贝心思百转,无话,却不等于其他人会跟着静默。
“肖老太太。”于文丽刚进来,任欣然便迎上去,恭敬地问好。
“任秘书?”于文丽对任欣然说话,却瞥向埋头“苦”吃的肖雨泽,“肖总裁,你是不是打算把办公室设立在这里呀?”
“啊?”肖雨停下舀汤的动作,抬头望向于文丽,表情惊愕,“妈咪你说什么呢?
这里可是医院。”
“知道是医院还让秘书跟着?”于文丽语气充满关爱的责备,“既然躺在医院,就应该好好养伤!
工作上的事情,甭管他是重要的次要的,到了这种时候,都应该放一放!
事,是做不完的。
钱,是赚不尽的!
可人的生命,他是有限……”说到这里,估计又想起了死去的媳妇和丈夫,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肖雨泽顿觉头痛,搁下汤匙,示意贝贝将汤碗撤走,连忙说,“我这就让任秘书离开,这就让任秘书离开。”朝任欣然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去。
任欣然抱着贝贝签了字的合同书,撅着嘴,狠狠地瞪了贝贝一眼,万般不情愿地离去。
接着说,“我向你保证,在身体没有痊愈之前,不处理任何公事,也不接见任何下属。
您看,行吗?”
“这还差不多!”于文丽揉了揉干涩的双眼,接着说,“还有曼妙你。”
“我?”徐曼妙伸手指向自己,吃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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