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护士站,到底干什么去了?”肖雨泽怒喝一声,“说!”
贝贝吓得浑身一哆嗦,看那肖变态的样子,八成是知道真像了,秉着拒绝从严,坦白从宽的理念,老实交待,“去……去……去里面,打了一个电话。”
“打给谁?
!”肖雨泽怒气正盛,吼道。
“我,我,我……哥哥。”贝贝最怕肖雨泽说风就雨的性格了,阴阳不定,说变就变。
“你打电话给他做什么?”肖雨泽一再逼问,“说!”
“你不要那么凶吗?
我跟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贝贝郁闷了,我跟贝源就算有什么事,就关你肖雨泽什么事。
可是没有办法,签约的最后一条可是写着:不得私自与异性来往。
可是,要是有钱还清一千万的欠款呢?
对了,支票,贝源还回来的支票。
“你打电话给他,到底是为什么?”想起昨夜,贝源与贝贝在一楼大厅里深情拥抱,肖雨泽心如猫抓,又痛又痒,再次怒喝,“说!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说,我让你后悔一辈……”
“给你。”贝贝将支票递给肖雨泽,神色有些黯然,“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发呆吗?
就是在想,我已经有钱还给你了,到底还要不要跟你回乐康山庄?
!”
肖雨泽望着支票上,自己的亲笔,顿时愣住了,是啊!
她有钱还债了,自己还有什么样的理由能把留在乐康山庄呢?
亏得还有一张王牌在手,不怕你跑,跑了也得乖乖地给我回来!
“我打电话给贝源,就是想让他帮我抓到那六名劫匪!
若不是他们,我至于沦落到当肖家的保姆吗?”贝贝是越想越窝火,越想越伤心,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明显走调了,“若不是看在你为了救我受伤住院的份上,我真的想扔下支票就走!
你明白吗?”
“嘶—我背上的刀伤……好痛!”肖雨泽爬到床上,侧身而躺,“还是在医院住满一个星期吧!”
“思来想去,我还是跟你回乐康山庄去。”贝贝这句话,让肖雨泽心情大好。
“谁让我爸爸还关在狱中呢?”贝贝此言一出,肖雨泽的脸色刷地沉下来了。
“你爸爸关在狱中一辈子,你就呆在乐康山庄一辈子吗?”肖雨泽无不邪恶地说。
“不是。”贝贝摇摇头,“就算你今天把我爸爸弄出来了,我还是会遵行合约,在乐康山庄呆上半年。”
“仅仅是遵行合约吗?”肖雨泽害怕听到结果,却依然忍不住在问。
“是!”贝贝的回答,不带任何感**彩。
既然他总是拿他爸爸的自由来要挟她,不顾她的感受,那她也应该收一收自己的感情。
这几天的相处,贝贝不自觉的投入了感情。
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将投进去的感情一点一点地收回来。
这样,真到要离开的那天,心也不至于那么痛。
明知与他不可能有好结果,为什么还要渴望他,给予自己完美的结局。
贝贝宁愿闻着呛鼻的苏打水味道,听着病人的咳嗽声和痛苦呻-吟,也不要回到富丽堂的乐康山庄。
因为这里,只有她与他两个人,他的身份是单纯的病人,她是他的保姆。
一旦回到乐康山庄。
她依然是保姆。
可他的身份就复杂多了,丈夫,父亲,儿子,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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