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徐曼妙,就一定拆出来看。
他越是让拆,就越是越的拆。
“不,不……”伤口血淋淋的,未愈合皮肉,可能还有些糜烂……徐曼妙想想就觉得害怕,连连摆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伤口感染了呢?”
徐曼妙的拒绝,让贝贝心里有些难过,他到底还是了解她的。
哪怕是了解她的弱点,也是了解。
“没事,家里不是有医生吗?”肖雨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大不小再到医院住几天。
我就是想看看伤口,看一下到底多宽多深。
因为……真的痛。
不是特别痛,就是隐隐地痛,像无数的蚂蚁在咬,又像无数根针轻轻地刺。”
装得真像。
贝贝转念一想,好歹也逢了七针,多多少少的痛,应该存在的,但至少不像他说得那么严重。
“那也不行。”徐曼妙给肖雨泽翻了一个似责备似关爱的白眼,埋怨,“你呀!
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总爱使小性子。
都伤成这样,还想胡闹。”转过头,望向贝贝,“如果他让你解开纱布,你千万别解开。
刀口最容易受感染的,万一,万一……受感染,”嘴巴**几下,眼睫毛眨巴几下,声泪俱下,“呜呜……老~公!
我让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活啊,呜呜……呜呜……”
贝贝纠结了,说得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呢?
想起于文丽曾用这招,光明正大把把杆上有字的雨伞给扔了,看到徐曼妙这个样子,自然是认为她在做戏的。
雨泽,千万别娶曼妙,否则肖家……否则肖家怎么样?
显然,这是一句预警的话。
不然,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刻在雨伞的把杆上。
徐曼妙与肖雨泽结婚也快三年了,徐曼妙除了第一胎小孩流产以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对肖家不利的事情。
眼下又怀上,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
待孩子出生以后,心也就定了,就算是出于某种目的嫁给肖雨泽,估计也会再把下嫁的初衷当回事了。
日久生情。
就算肖雨泽的心中曾经只有徐曼佳,毕竟她已经死了三年之久。
之后与徐曼妙朝夕相处至今,就算不爱,也会有怜惜之情的。
久而久之,这种怜惜之情,极有可能转化成亲情。
夫妻之情若转化成亲情,两个人基本能够携手白头了。
但愿他们携手白头……
贝贝心里反复重复这一句,每重复一次,心里如同被一把锋利地,刀狠狠的刺一下。
这种感觉来得猛烈,来得蹊跷,自己都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嘶—”肖雨泽缓缓伸手,轻轻拍了拍,徐曼妙的左手背,眼神不时落在贝贝黯然的脸上,温声安慰徐曼妙,“老~婆!
别这样……我,嘶—”
“老~公!
你没事吧?”徐曼妙用手胡乱地擦拭脸颊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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