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贝贝陪着他一起吃,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肖太太还是别拿我跟小女孩开玩笑。”任超然似笑非笑地说,“瞧!
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了呢。”
贝贝轻咬下唇,她已经二十出头了,还是小女孩吗?
不过,能跟他这个长相猥琐的挂名任总管划清界线,她愿意接受任何与她本身不相副的批判。
自从想通了到底是谁抢走自己的支票,贝贝打从心底里恨透了任超然,若不是他,她不可能出现在肖家人的别墅里,时刻身陷于尴尬窘迫的环境中。
即使徐曼妙是最终主谋,她对徐曼妙只有愧疚。
所有的恨,自然转到任超然身上,谁让他是徐曼妙司机兼跑腿,让他抢支票就抢支票,让他送果汁就送果汁,真是可恶极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贝贝苦于报仇的时机未到。
只得默默地记在心里,却不曾在脸上表现出丝毫不满或者怨恨的情绪,反而淡淡地笑着。
无疑,笑容是掩饰忧伤,痛楚,仇恨,最好的面具。
“才没有不好意思呢!”贝贝淡笑,娇嗔一声,“我对任总管又没那意思,怎么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
肖雨泽对贝贝这样的回答表示很满意,并未插话。
“那你敢不敢跟任总管一起吃顿饭?”徐曼妙笑问,心里却打起了如意算盘:只要贝贝答应与任超然一起用餐,那所有的人将认为任超然对贝贝,或者贝贝对任超然有意思。
怎么样都怀疑不到她与任超然之间的亲密关系。
而她呢?
怀着任超然的孩子,享受着肖太太的待遇。
一日三餐跟任超然一起吃饭,每个晚上枕着任超然的手臂入眠。
倘若往后的日子,都能够像现在这样舒服、安逸……
肖家财产在谁的名下,又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不敢?
!”贝贝理直气壮地说,“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是个保~姆就行。”保姆二字说得特大声,意在提醒他们,她的身份是保姆,在乐康山庄,是不可以跟你们同桌吃饭的。
她就不信她能为她破这个例!
“说什么呢!”徐曼妙假装生气地说,“我什么时候把你当保姆来看待?”
贝贝心里格登一下,不把她保姆看待,难道当成第三者来对付吗?
这就难怪要给她吃含微元素的果汁了。
一直找不到徐曼妙为什么对付她的原因。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徐曼妙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紧张肖雨泽,在讨好肖雨泽的同时,消灭她于无形……是这样的吧?
假如是这样,徐曼妙可是将笑里藏刀这招,使得神不知鬼不觉啊。
可是……仅仅是因为吃醋吗?
不尽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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