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肖雨泽发下话,有意让他们停止这没完没了的交流,脸上的不悦一扫而过,笑容灿烂地说“吃饭去吃饭去!
都给我到饭厅吃饭。”
听了徐曼妙的话。
任超然尴尬地笑笑,这个笑容到底什么意思,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其实任超然清楚肖雨泽对贝贝有意思,他没有垂涎贝贝的意思,也没这个胆。
他这么做,只是想在肖雨泽面前喷些**烟,让肖雨泽认为他看上了贝贝。
这样,就怀疑不到他跟徐曼妙有亲密的关系了。
任超然这心思,跟徐曼妙,还真是如出一辙。
肖雨泽哪里知道任超然和徐曼妙的心思?
先见贝贝与任超然有说有笑,又听到徐曼妙夸他,气得他阴着脸,心中愤愤然,艹!
就他这人模狗样的苦-**子,也配得起成熟、帅气、稳重这些褒义形容词吗?
也不知道徐曼妙什么眼光?
转念一想,她不过是在拍任超然的马屁而已,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贝贝则一脸迷茫,肖太太,你从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对这个猥琐的任XX有意思呵。
各怀心事的四个人,朝同一个方向—--饭厅走去。
“早就听见你们的到一楼大厅了,怎么现在才过来?”坐在上位的于文丽,将小碗递给张姨盛汤,看着一同进来,表情各异的四人,脸上微笑淡淡,语气中却带着点责备。
肖家吃饭有个规矩,家人没到齐,谁都不许先吃。
除非先打电话来通知,说不回家吃饭,才不会等他。
像这样,肖雨泽、徐曼妙都家的情况下。
于文丽早早坐在饭桌上,却迟迟没有动筷子,眼看着他们过来了,才让女佣盛汤。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越发显得饥饿,难怪她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妈咪,以后这等齐了人再吃饭的规矩,得改改了。”肖雨泽坐在李姨拉开的椅子上,位居于文丽的左上首,笑呵呵地说:“这样你老人家,就不用总是为了等我们而挨饿了。”时刻谨记:背上逢了十七针。
想的次数多了,他自己也觉得背上的刀伤,真的逢了十七针。
每每在众人面前,他无论走路,坐下,动作都显得十分缓慢,背还总是微微弓着,使得背上的纱布裹着的药包,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咯!
闻此言的于文丽,刷地把脸色拉下来了。
把刚从张姨手中接过来的汤碗,重重地搁在钢化玻璃饭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张姨吓得浑身一哆嗦,每次盛汤八分满,没有错啊!
站旁边,双手垂直,微低直头,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皆惊!
四周皆静。
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改什么?”宽敞明亮的硕大饭厅,只有于文丽怒不可遏的声音,“饭都不在一起吃,像一家人吗?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