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看他,也没有说话。
“我跟她……唉……”肖雨泽松开贝贝的手腕,欲言又止。
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把离婚计划提前告诉贝贝。
与贝贝相识相处虽没多少天,他深知她是个十分善良的女人。
倘若过早地将离婚计划告诉她,她会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与徐曼妙离婚,完全是因为她的存在,她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乐康山庄,离开他。
这种结果是肖雨泽不愿意看到。
所以,到了嘴边的话,犹豫片刻之后,又一一咽回肚子里。
贝贝回望肖雨泽默然冷漠的神色,想起于文丽的交待,想起徐曼佳生前刻过字的雨伞,想起徐曼妙对肖雨泽白天热情似火晚上却将他拒之门外,想起他奋不顾身的替她挨了一刀……
突然觉得,肖雨泽也是个可怜人。
心爱的老婆,说自杀就自杀了。
娶了个心里不知到底想什么,怀孕后连房都不让老公进小姨子徐曼妙。
“什么都别说了。”贝贝暗地里不知发过几回,不再理他的毒誓。
此时此刻,心却又软了下来。
缓缓躺下身去,朝肖雨泽缓缓摊开手臂,“今夜,我留下来陪你。”
“三年了。”肖雨泽意会,轻轻的将头搁在贝贝纤长的手臂,低声说,“你是唯一一个,能够令我睡得踏实女人。”
“睡吧。”贝贝将肖雨泽搂着更紧了。
“嗯。”
没几分钟,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除了空调送出冷气时,发出低微的呼呼声,和两个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再没有其它令人浮想联翩的咯吱咯吱声。
肖雨泽的房间由热闹变安静了。
徐曼妙的房间,却由安静变热闹了。
一身透明蕾丝睡衣,躺靠在床上的徐曼妙,先是盯着墙壁上的监控显示器,直到下楼的任超然又上楼,续而一直盯着天花板看。
直到二十三点十六分,才看到徐徐下降的天花板上,蹲着米色睡袍的任超然。
“我看你二十一点零几分就回了房间,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徐曼妙将手中的枕头扔到一边,挪了挪笨重子的身子,有些不悦地问。
“出去办了点事,感觉有些累。”任超然从天花板上下来,径直走过去,爬到床上,抓过刚才徐曼妙扔出的那个枕头,面对着她,侧身躺下,呵欠连连,“回来以后躺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要不是担心你等到天亮,我还真不想过来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徐曼妙侧身躺下,面向任超然,伸手点了点他的鼻翼,眨巴着双美丽杏眼,口是心非地娇嗔,“下次若觉得累,不想过来,发条短信支会一声就行了。”其实是希望他能够每天晚上来,每天晚上早些来。
“嗯。”任超然的脑瓜子一下子不会转弯,忘记女人的话应该反过来听了,信以为真地撅起微厚的嘴唇,在徐曼妙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并没像往日那样,说些甜蜜的话来哄她。
将身子仰面躺正,右手横在闭起的双眼处,声音略显疲倦,“真的有些累了,睡觉了好吗?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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