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三年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妻子的真正下落,为了徐曼妙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不刺激妈妈的病情……
再窝心的事,肖雨泽都可以忍!
他发誓,只要找到徐曼佳的尸体,并查明死因;徐曼妙腹中的孩子问世!
他会把这三年前,别人让他承受的一切屈辱,他将百倍、千倍、万倍地还给人家。
让所有欺骗他,算计他的人都知道,能屈能伸的男人,是不可以轻易招惹的!
“嗯。”难为他处处为她着想,贝贝倍受感动,轻轻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柔声说,“我们这就出去,还是要去肖老太太房间里,跟她说一声。”
“去看看我妈咪,顺便跟我老婆说一声吧。”肖雨泽下床,穿鞋,贝贝忍不住伸手去扶他,他苦笑,“我伤的是背,不是腿。
难道你也忘记了吗?”
“呵呵。”贝贝尴尬地笑,连忙松开双手。
肖雨泽摆了个金鸡独立,身体一阵晃动,险些摔倒。
“小心!”贝贝连忙伸手去扶,焦急关切的目光,与肖雨泽含情脉脉的目光默默相对了几秒钟。
贝贝知道自己上当了,红着脸,啐一口,“讨厌!”
“走吧。”肖雨泽微微弓着身子,走出房门。
“嗯。”贝贝望着他那副重伤病人的背影,窃笑,装得跟真的一样。
二人并肩,行至任超然房门口,他的房门破天荒地洞开。
贝贝住顿脚,偏头对肖雨泽说,“任总管出了车祸,让我们撞见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问候一声?”
“行!”
贝贝、肖雨泽,一前一后,进入任超然的房间。
“任总管,你怎么了?”贝贝心里乐翻天了,让你大白天偷人,怎么样,被石头砸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表情却是一脸关怀,语气温和。
“哦。
贝小姐。”光着膀子坐在凳子上的任超然,颇感意外的地说,“嗯,贝总你怎么也来了?”
“没事,你坐,你坐。”肖雨泽使劲扭嘴唇。
没办法,重伤嘛,双手是不可能随便乱动的。
“任总管,你背上怎么有几处破皮了呀?”贝贝嘴里很客气,心里却不停地说背上破这么点皮,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下次再让我撞上,非拿大块石头,把你光溜溜的身子压在下面,动弹不得,让众人前来观摩不可!
进房来问候任超然是假,查看他房间的布局才是真的。
贝贝自己住的房间,能够跟肖雨泽住的房间相通,便下意识地认为,任超然的房间,与徐曼妙的房间应该也相通。
任超然的房间,与贝贝所住的房间,面积一样,格局也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衣柜的摆放在位置。
贝贝房间的衣柜挨着肖雨泽房间的墙壁,肖雨泽房间的衣柜,紧挨着贝贝房间的墙壁。
墙壁采取镂空,镶钢板阀门,油雪花点油漆掩盖的手法,使得相通的两房间做得天衣无缝。
几年来,不被他人发觉。
任超然房间的衣柜是向着阳台。
与徐曼妙房间相隔的那扇墙面,刷得雪白透亮。
上面没有张贴任何字画,也找不出丝毫的裂缝,全不似装有一扇暗门。
假如,任超然的房间若与徐曼妙的房间能够相通,他们在某件事情出现分歧的话,关起房门来大吵一番不就完了吗?
反正房间的隔音那么好。
又何必大半夜跑在花园去说,惹人猜疑呢?
“呵呵。”任超然苦笑,“贝贝你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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