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机缘巧合,贝贝这心里,是又急又喜!
“是,是,是……”看着肖雨泽血肉模糊的背部,贝贝急得快哭了,“安勇,你派个车技好的兄弟过来开车,送我们去仁华医院。”
“蓝色,你去。”安勇回过头,对身后站着的年轻男子吩咐。
“是!”蓝色领命,接过肖雨泽手中的车钥匙,朝布加迪威航停泊的方向走去。
“你们几个,快去扶肖总上车!”安勇急切地吩咐。
“是。”四名男子上前扶肖雨泽。
贝贝紧跟其后,用力扯下身上的一块破布,不停地擦肖雨泽背部的血迹。
每擦一下,心就痛几分……若不是为了替自己挡下这一刀,他又何致于此呢?
只要他能好,以后一切都由着他。
世上的真爱,不过是女为男痴,男为女痴。
他为自己奋不顾身,也算是有心了,一个愿意用心来对待女人的男人,实在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肖雨泽嘴角的笑,和眉稍上的喜,跟在身后的贝贝自然是看不到的。
“不相干人等退后,退后!
不退后者,一律视为同党!
一律给我……狠狠地打!”安勇眼露寒光,声音冷厉地吩咐,“往废的,往残的打!
留口气,别打死就行了!”
围观之人闻声,纷纷后退,鼠窜奔逃。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看热闹看到身上带伤,那就值得了。
而刚才攻击肖雨泽和贝贝的一群人,依然雄纠纠气昂昂地,站在安勇等人的包围圈中。
“老大,这回咱们是不是惹上什么暴少爷了?”其中一个颤声问。
“呸!
在这个城市,还有谁的能耐大过咱们任老大和徐姐?
上回,我们几个,在巷子里把一个女学生轮了,警察来了要抓人,任老大一通电话,警察就乖乖放人了,最后只赔了那个女学生几百元。
你忘记了吗?”另一个说。
“任老大?
徐姐?
什么东西?
!”安勇冷笑,“我们只知道这个城市姓肖!
肖-雨-泽的肖!”
“啊?”刚才颤声说话那个,顿觉腿都软了,“还真是惹上了暴少爷!”
“这回麻烦大了……”刚才王八气十足的那个,顿时也蔫了,“惹了他,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他揪出来的。
兄弟们,还是服软投降算了。”
“对,服软,服软,必须服软。”
“对,服软。”
“对,对,对……”
“兄弟们,把这帮人统统带上,包括地上躺着的……” 安勇很满意这些人,听到“肖-雨-泽”三个字后的反应。
警鸣声由远至近。
“哦,不,这地上躺着的,就留给敬爱的警察叔叔们吧!” 安勇一挥手,“撤!”
二十几辆车,在警车逼近之前,早就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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