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怪味呀。”贝贝连吸了几口,摇了摇头,“哪有什么怪味?”
“就有怪味,就有怪味!”肖雨泽倔强得像个孩子,“咳咳……就有怪味,就有怪味!”
“好好好……”贝贝屈服了,“有有有!
你说有就有。”装假生气地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水……水……我要喝水……咳咳……”肖雨泽嚷着要喝水。
“杯子给你,你喝不到。”贝贝再次端起水杯,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肖雨泽,有些不知所措,“拿吸管给你,你又说有味道,你到底想怎样?”
“你喂我呀。”肖雨泽眼前一亮,亢奋地提议。
“怎么喂?”贝贝顿觉脑中灵光一闪,“哦,用汤勺!
瞧我急得,连汤勺都忘记了。
等等啊,我把汤勺用开水烫一下,先消消毒。”
“何必这么麻烦?”肖雨泽脸上闪过一抹邪笑。
“不麻烦,不麻烦。”贝贝把汤勺放入装满开水的杯子里,不停的搅动,“多烫几秒钟,保证没有怪味了。”
“女人都这样,胸大无脑。”肖雨泽翻了个白眼。
“说什么呢你!”贝贝瞪他一眼。
“你就不会用嘴喂我呀?”肖雨泽脸不红心不狂跳地提着无理的要求。
“乖,喝水。”贝贝用汤勺给肖雨泽喂水,“来,别闹!
这里可是医院,公共场所。
再说了,肖老太太刚才打电话过来问你伤势,我如实说了,她老人家很紧张。
说不定现在正往医院赶来呢!
要是她老人家推门进来,看到我们嘴对嘴……多尴尬,是不是?”
“那就先欠着。”肖雨泽连续喝了几口水,“等我伤好了,连本带利还给我。”
“行!”贝贝咬咬牙后点点头,心里却有把肖雨泽狠狠揍一顿的冲动,肖变态,肖无赖,肖不要脸,就知道顺着竿子往上爬!
就不怕爬得太高,摔死吗?
“妈!”肖雨泽满脸惊疑,“你,你……怎么不等到天亮以后再过来?”
“肖老太太。”贝贝连忙礼让一边,与肖雨泽相交一下眼色,看吧!
这会来了吧!
幸亏没有胡闹,不然这会儿该多难堪?
“是曼丽非要过来。”于文丽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我只好陪她来了。”
“咦?
她人呢?”肖雨泽吃力的伸了伸脖子。
贝贝伸手拍了拍胸口,好险!
想过去将肖雨泽扶起身,又觉得不妥,静静的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在门口站着呢吗?”于文丽伸手一指,“曼妙,进来吧?
家里嚷着要来,这会儿到了,怎么了又不进来了呢?”
“呜呜……老~公!”徐曼妙一手捂嘴哭,一手护着肚子,踏着小碎步,朝肖雨泽所躺的病房奔过去,“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
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跟咱们的孩子可怎么活啊?”
肖雨泽眉头紧皱,你这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哭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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