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他继续问,“除了金子,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银元……还有珍珠……”刘老六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听到她们说,有上千枚银元,还有好几颗珍珠……”
船上的气氛变了。
竹竿和地瓜也不划桨了,回过头来看着刘老六,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上千枚银元?”竹竿咽了口唾沫,“那得值多少钱?”
“一枚少说几百块,好的上千……”地瓜掰着手指头算,“一千枚就是几十万,要是品相好,上百万都有可能……”
“还有珍珠。”疤哥的声音低了下来,“珍珠更值钱。”
四个人都不说话了,各自在心里打着算盘。
小船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眼看就要到南屿岛了。
疤哥突然开口:“老六,那个岛上的女人,真的没有男人?”
“没有。”刘老六摇头,“就那个当兵的一个。”
“就一个?”疤哥的嘴角翘起来,“那要是把那个当兵的弄走了,岛上不就又没男人了?”
刘老六愣了一下:“疤哥,你是说……”
“老子什么都没说。”疤哥摆摆手,“先回去,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小船靠上南屿岛的码头,四个人上了岸。
码头上有个早起打鱼的渔民,看到他们四个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看!”疤哥瞪了他一眼。
那渔民赶紧低下头,拎着鱼网走了。
四个人回到疤哥的住处,竹竿和地瓜一头栽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疤哥虽然也累,但他没躺下,而是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刘老六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老六,”疤哥吐出一口烟,“进来,关门。”
刘老六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进去,关上门。
“坐。”
刘老六在一张凳子上坐下,屁股只挨了半边,随时准备站起来跑。
疤哥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
他看着刘老六,不说话。
刘老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老六,”疤哥终于开口,“你跟了我几年了?”
“三、三年了……”刘老六结结巴巴地说。
“三年。”疤哥点点头,“三年里,我对你怎么样?”
“好、挺好的……”
“挺好的?”疤哥笑了,“上次你在码头上偷东西被人抓住,是谁把你捞出来的?
上上次你赌输了钱被人追着打,是谁替你挡的?
上上上次你喝醉了酒把人家渔船烧了,是谁帮你赔的钱?”
刘老六的头越来越低:“都是疤哥……”
“那你呢?”疤哥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你他妈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
让老子去岛上喝毒茶?
让老子蹲在灌木丛里拉稀?
让老子在手下面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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