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背着赵德发在外面有了别人,赵德发一死,她就跟那个男人勾搭上了。
那个男人是个搞外贸的,带着她去了国外。
她急着卖掉这栋别墅,就是想拿钱走人。
五百五,是低价,她不在乎钱多钱少,只想赶紧脱手。”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别墅里藏着十个亿?”
“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别说五百五,五个亿她都不会卖。”簪仙笑着说,“小友,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给你的福分?”
曹剑平坐在石头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十个亿,不是十万,不是一百万,是十个亿。
他一个退伍兵,一个孤儿,一个月前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床底下藏着十个亿。
“簪仙,”他咽了口唾沫,“你确定?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夫什么时候跟你闹着玩过?”簪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小友,老夫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高兴得睡不着觉的。
这笔钱,是赵德发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来路不正。
但赵德发已经死了,林娜也跑了,这笔钱现在是无主之物。
你找到了,就是你的。
但你要记住——”
他竖起一根手指:“钱是身外之物。
有了钱,日子能过得好一些,但日子过得好不好,不光是钱的事。
你对那些女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曹剑平点点头:“我知道。”
“还有,”簪仙继续说,“这笔钱的数目太大,你不能一下子拿出来。
十个亿,堆在一起能堆满一间屋子。
你要是一下子拿出来,怎么解释?
别人会怎么想?
所以你得慢慢来,一点一点地用。
该投资的投资,该置业的置业,该做善事的做善事。
花得明白,用得安心。”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簪仙站起来,拍了拍道袍,“行了,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转身要走,曹剑平叫住他:“簪仙,谢谢你。”
簪仙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谢什么?
老夫活了八百年,什么没见过?
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雾气中。
曹剑平站在白茫茫的雾里,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海鸥在远处叫,楼下传来陈翠莲和春花说话的声音,厨房里有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是赵秀娥在做早饭。
曹剑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是梦,但又不像是梦。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烫得厉害,比任何时候都烫。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底。
一张普通的木床,床架离地面大概二十厘米,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簪仙说,开关就在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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