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拿着名单看了好几遍,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纸上:“我、我也有份?”
“有。”曹剑平摸了摸她的头,“每个人都有。”
秋月哭得更厉害了。
陈翠莲拿着名单,翻来覆去地看:“陈翠莲,百分之六点六六……这是多少?”
“十五分之一,大约百分之六点六六。”曹剑平说。
“那我是不是股东了?”
“是。”
“那股东是不是能分钱?”
“能。”
陈翠莲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我是不是有钱了?”
“有。”
陈翠莲高兴得跳起来,拉着春花转圈:“我有钱了!
我有钱了!”
春花被她转得晕头转向:“你放开我!
我也有!
我也有!”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赵秀娥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份名单,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最高兴的表现了。
晚上,曹剑平一个人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是一条银子铺成的路。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得他心旷神怡。
他从口袋里掏出银簪,放在掌心里。
簪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那颗红宝石在月光的照射下,红得像一滴血。
“簪仙,”他轻声说,“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簪仙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在曹剑平的脑海里响起来:“小友,你做得很好。
钱是身外之物,花得明白,用得安心,才是正道。
你把公司股份分给她们,她们心里就踏实了。
女人嘛,图的就是个安稳。”
“那这笔钱呢?
床底下的那些——”
“慢慢来。”簪仙说,“不急。
你现在有公司了,以后赚钱了,可以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钱混进来。
投资、扩大经营、买设备、搞建设——名目多的是。
只要你不张扬,没人会注意。”
“那林娜呢?
她会不会回来?”
“不会。”簪仙的语气很确定,“她在国外过得好好的,早就忘了这栋别墅了。
再说了,她背叛了赵德发,心里有鬼,巴不得离这里越远越好。
她不会回来的。”
曹剑平松了口气。
“小友,”簪仙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你要记住,这笔钱是老天爷给你的福分。
但福分这东西,用好了是福,用不好就是祸。
你心里要有数。”
“我知道。”
“那就好。”簪仙笑了,“行了,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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