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出卖了他。
林婉笑了,那笑容里有妻主的威严,有妻子的温柔,还有一种只有她才有的从容。
她转头看向其他女人:“还站着干什么?”
林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肩带。
白色的裙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她看着曹剑平,目光里有爱意,有渴望,还有一丝只有他才能读懂的倔强。
赵秀娥是最干脆的。
她解开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脱掉了外面那件碎花衬衫。
她的身材不像林婉那样纤细,也不像林亿那样娇柔,而是那种被岁月和劳动打磨出来的、结实而健康的美。
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小臂上还沾着刚才和面时留下的面粉。
福原爱子第二个动了。
她站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日本女人特有的优雅和克制。
她先解开了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垂到腰际。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一件一件地褪去衣物。
她的背很美,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得像水墨画里的山脊,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
她没有转回来,而是微微侧头,露出一截白皙的侧脸和红透了的耳根。
“剑平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的孩子们已经会叫爸爸了,可自从我来到现在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
苏婉清第三个。
她放下诗集,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没有遮挡的、秋水般的眼睛。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她的美忽然变得锋利起来——那是一种知性与野性交织的美,像是禁欲的修女忽然撕开了道袍。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件一件地脱,而是直接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墨绿色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像是一片叶子从树上飘下。
她的身材纤细而修长,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是谁用朱砂点在宣纸上的印记。
“我教了十年的书,念了半辈子的圣贤文章,”苏婉清的声音清冷而克制,但眼底有一团火在烧,“可圣贤没有教我怎么面对自己的心。
剑平,你教我。”
孙晓敏第四个。
她是最务实的一个人,连脱衣服都带着一种高效的特质——先摘手表,再解项链,然后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扣子,解下裙子拉链,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在执行一项经过精确计算的任务。
但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她的腰侧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她的手臂上有长期抱文件箱磨出的薄茧;她的脚踝很细,细得让人担心能不能撑住她那颗精明强干的大脑。
“我帮你管了五年的钱,”孙晓敏看着曹剑平,声音平稳得像在开股东大会,“你的资产翻了二十倍。
可你知道我最想管的不是你的钱,是你这个人。”
尹小萱最后一个。
她摘下口罩,脱掉白大褂,然后是里面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
她的动作不像别人那么从容,指尖在解扣子的时候微微打滑,显然是紧张了。
她是所有人里最不擅长表达感情的,她的表达方式永远是行动——曹剑平中枪那次,她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曹剑平感冒发烧,她半夜从医院赶过来,连自己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
她用听诊器听过他的心跳,用体温计量过他的温度,用手心感受过他额头的滚烫——可她从来没有用嘴唇碰过他的嘴唇。
今晚,她想试试。
六个女人。
六具不同的身体。
六种不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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