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猫妖终于转过头来,绿眼睛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没有戏谑的认真:“本座不可怜你。
你是狐狸,本座是猫,猫和狐狸谁可怜谁?
本座就是看你那只黑手太丑了,怕你心情不好咬人,才给你找点甜的堵嘴。”
白小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掉了:“你说谁咬人?”
“你。
你上次咬曹总的时候本座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牙印留了三天。”
白小妹的脸唰地红了:“死猫你偷看?”
“本座那是恰好路过!”
曹剑平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猫一狐吵嘴,嘴角弯了起来。
他走过去,从白小妹手里掰了一小块云片糕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嗯,好吃。”
“那是本仙的!”白小妹护食地把油纸包往怀里一藏,“你想吃自己买去!”
“你一大块又吃不完。”
“吃不完本仙留着明天当早饭!”
九命猫妖看着白小妹那副护食的模样,绿眼睛里的那层冰彻底融化了。
他转身往书房门口走,尾巴尖在空气中甩了一下,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骚狐狸,把那只黑手养好了,七天之后本座再给你买。”
白小妹抱着云片糕,看着九命猫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眼眶又红了。
曹剑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哭了。
手都黑了还哭,明天眼睛肿了更丑。”
白小妹吸了吸鼻子,把云片糕小心地包好放进睡衣口袋里,然后用那只黑色的左手擦了擦眼角——擦完看到手上的泪痕,又嫌弃地甩了甩。
“老公,”她抬头看他,“本仙以前怎么没发现,那只死猫还挺好的?”
曹剑平搂住她的肩往卧室走:“他一直都挺好的,就是嘴太硬。”
“嘴硬算什么好?”
“至少心不硬。”
白小妹靠在他怀里,狐尾重新缠上了他的腰,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别墅院子里,仙道老祖和胡老仙师并肩站在草坪上。
晨光从东方升起,将整座桃花岛染成了金黄色。
海面上的黑雾已经完全散尽,碧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海鸥在天上盘旋鸣叫,一切看起来安静而祥和。
曹剑平带着所有人和妖站在草坪上送别。
林婉端着一壶新沏的茶递给仙道老祖,老祖接过来喝了一口,满意地咂了咂嘴。
胡老仙师接过赵秀娥递来的一个保温饭盒——里面是赵秀娥连夜蒸的素包子——笑呵呵地收进了袖中。
“剑平,”仙道老祖看着曹剑平,拂尘轻轻挥了挥,“本尊和胡老这次回去了。
蓬莱岛上还有一批弟子要教,总不能一直赖在你这儿不走。”
曹剑平抱拳行礼:“老祖、胡老仙师,这次多亏了二位。”
胡老仙师摆了摆手:“本尊是给自家徒弟出头,不用谢。
倒是你们自己——”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白小妹那只手还有六天才能恢复,六天之内不能动用法力,否则血蛊余毒会反冲心脉。
记住了。”
白小妹站在曹剑平身边,那只漆黑的左手藏在身后,乖乖点头:“记住了,师父。”
“还有,”胡老仙师看向九命猫妖,“九命,你看家的时候别光顾着跟猫天龙他们喝酒。
结界每天早晚各查一次,一丝缝都不能漏。”
九命猫妖蹲在台阶上,九条尾巴在晨光中微微摆动,点了点头:“晚辈明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