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九命站在中间。
他浑身是血。
但——
不是他的。
他笑了。
“三百个？”
他顿了一下。
“不够。”
塞纳德站在后面。
他看着九命。
脸色变了。
“你——”
九命说。
“塞纳德。”
塞纳德说。
“你——”
九命说。
“你刚才说——”
他顿了一下。
“三百个？”
塞纳德说。
“对。”
九命说。
“那你看看——”
他抬手。
“还有几个？”
塞纳德回头。
三百个——
现在——
不到一百五十个。
他愣住。
“你——”
九命说。
“三分钟。”
塞纳德说。
“什么？”
九命说。
“三分钟。”
“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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