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坐起来,捧起曹剑平的胳膊查看。
簪尖扎得不深,但破了皮,渗出一滴血珠,殷红的血珠挂在伤口上,慢慢变大。
“对不起对不起!”李香兰急得眼眶都红了,“都怪我,没把簪子插好——”
“没事没事,就破点皮。”曹剑平安慰她,“蚊子叮一下都比这疼。”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但目光突然被胳膊上的伤口吸引住了。
那滴血珠没有顺着胳膊往下流,而是……在往伤口里缩?
不对,是伤口在吸那滴血!
曹剑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滴血珠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点点渗回伤口里,然后消失不见。
紧接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烫,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胳膊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一股暖流,从伤口处涌进来,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
“小曹?
小曹你怎么了?”李香兰看到他的脸色变了,紧张地问。
曹剑平没说话,他盯着胳膊上的伤口,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不是结痂,不是长新皮,而是直接愈合了。
皮肤重新合拢,光光滑滑的,连个疤都没留下。
“这……”李香兰也看到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怎么可能?”
曹剑平抬起胳膊,翻来覆去地看。
伤口确实不见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但那股暖流还在体内流淌,从胳膊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四肢,暖暖的,像泡在温水里。
“香兰姐,”他咽了口唾沫,“你这簪子……到底什么来路?”
李香兰也懵了,拿起那支银簪翻来覆去地看。
簪子还是那支簪子,银白发亮,莲花含苞,红宝石嵌在花蕊里。
但仔细看,那颗红宝石的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些,像是吸饱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李香兰结结巴巴地说,“外婆就说是传家宝,从来没说过别的……”
曹剑平从她手里接过簪子,翻来覆去地看。
簪身上的花纹他之前以为是装饰,现在再看,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分明是有规律的,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他把簪子举到眼前,对着光看。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簪子上,那些花纹突然像是活了一样,在光线下微微流动。
“卧槽!”曹剑平手一抖,差点把簪子掉了。
“怎么了?”李香兰凑过来看。
“这花纹……在动?”
李香兰看了看,摇头:“没有啊,还是老样子。”
曹剑平眨了眨眼,再看,花纹确实不动了。
但他刚才明明看到它们在流动,像是水波一样在簪身上荡漾。
难道是他眼花了?
不对,胳膊上的伤口确实愈合了,那股暖流也确实还在体内流淌。
这不是幻觉。
“香兰姐,”曹剑平认真地看着她,“你外婆传这支簪子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李香兰想了想:“就说……这支簪子有灵性,要好好保管。
我小时候不懂,问外婆有什么灵性,她说等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该知道的时候?”曹剑平琢磨着这句话,“难道就是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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