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冷倦的身上汲取一丝一毫的温度。
等到那些的温度也是不能够满足她的时候,就是炎琨真正要取代羽落的身边的每一个人的时候。
“王妃。”善丹一进来就看到刚刚还一点知觉都没有的王妃已经是在看着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
脸色红润,完全与刚才王爷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个是荷叶粥。
我娘来了。”阑漪一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一点都没有怀疑。
“是夫人来了,王妃当时的状况还需要静养一些时日,所以,王妃的母亲就来这里要照顾王妃几日。
没想到王妃好的这样的快。”
阑漪听完了反倒是没有一点点的开心。
“冷倦。
这是怎么回事。”书房之中,冷倦脸上的苍白之意还未曾消散。
就对上阑漪一副兴师问罪的神态。
“我娘失踪的时候是不是就在你这里,不然,她为何会对这从不曾有过女人存在的王府内院这般的熟悉。”
宋竹躲闪不及。
静悄悄的就要出去。
“站住。”阑漪一吼宋竹就定在门口动都不敢动。
“噌。”
“王妃。”
阑漪举着手中的剑对着冷倦的脖子。
太重了,她的手腕有些吃力,即便是两只手也是颤颤巍巍的。
“好,如果你高兴,我现在就立下文书,你可以杀了我,不会有任何的人追究你的责任。”冷倦伸手握住那剑。
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阑漪。”被善丹及时的通知而来的宁琴及时的赶了过来。
见到正是阑漪举着剑,冷倦手中握着那还在滴血的剑。
“是他救了我。
不是囚禁啊。”
“那根囚禁有什么区别,他日日在我的身边,对于娘的去向从未向我提过半个字。
那真的是保护吗。
如果,那时候,娘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也会永远不会知道。”
“王妃,当时也是事出有因。
并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我不相信任何形式的谎言。
冷倦,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我要的只是一个真相。
一个随时可能会欺骗我的人,我不需要他留在我的身边。
娘,我们走。”阑漪扭头拉着宁琴娘就离开王府之中。
一路上阑漪一声不吭。
心里闷闷的,她已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去选择重新去相信一个人,为什么还是这般的结果。
“孩子。
娘没事的,娘没事的,娘可以保护阑漪也可以保护自己,王爷当时并未曾伤害过我。
这孩子。”宁琴给阑漪擦着大颗大颗的掉落的眼泪。
“娘。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件事情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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