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倒让文丹溪灵机一动,这个人配刀疤脸真是适合呢。
一样的简单一样的直爽。
想到这里,文丹溪吩咐伙计:“去,给他们两位端来四碗肉丝面,再来十个馅饼。
先垫垫,一会儿就吃午饭了。”
她把两人安顿好后,就带着陈信进了她的小房。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房间。
有时太忙了,就在这里看,午睡一会儿。
陈信一直郁郁不乐,似在强烈的压抑着自己,进屋后,他才像突然爆发了似的,一下子把文丹溪紧紧的搂在怀里。
生怕她跑了似的。
文丹溪任他抱着自己,良久以后,确定他平静下来,才开口说话:“你这是又怎么了?”
陈信老实承认道:“我生怕你跑了。”文丹溪啼笑皆非。
陈信将脸埋在她的发丛中,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听到那宋一堂竟然约你在酒楼见面时,我气得想杀人,二弟的一个幕僚硬拦着我劝了好一会儿……”文丹溪恍然大悟,怪不得陈信相较往常今日这般平静,原来早有人劝解一番了。
文丹溪有点好奇的问道:“那人都说了些什么?”
陈信顿了一下,低声说道:“那些话是二弟特意留下来的,他说,女人若真想变心,谁也留不住。
若是你真的是那种贪享富贵,背信弃义之人,怎么样都没用,即便是成了亲也一样会抛弃我。
就像……就像他的媳妇一样。
若你不是那种人,别人怎么引诱都没用。
他还要我一直相信你,相信到不能再信为止。”文丹溪默然不语,对于前部分她不大苟同,对于最后一句,心中却有着淡淡的酸涩。
那句话是秦元用自己不堪回首的经历提炼的一句哲言。
他早在事情没发生前就料定了会有这么一天,这人还真是真是洞察幽微。
文丹溪思索一会儿,正色道:“二弟说的对,你要相信我,还要相信你自己,相信自己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让你跟了你就不想离开。”
陈信吸吸鼻子闷闷的说道:“我能相信你,可我没法相信自己。”
文丹溪耐心解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要想想你有的,他却没有的,比如,你一心一意的对我,他可能吗?
再比如说你能对我言听计从,他能吗?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我喜欢你却不喜欢他?
难道你不该相信你自己吗?”
陈信愕然的松开她,直直的盯着她看了好久,突然,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然后,他猛地横抱起文丹溪在屋里转着圈子,一边转还一边嚷道:“我比姓宋的好,我比姓宋的强。”
文丹溪忍了一会儿,无奈的提醒他:“你快放下,我的头晕。”陈信赶紧放下她又拥她入怀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嘴里不住的道歉:“对不起,我忘了这茬了。
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吧。”文丹溪靠着他的身子站了一会儿就慢慢缓了过来。
“那我给你揉揉。”陈信刚伸出手去,
就听得传来“笃笃”几声,屋外有人敲门。
陈信有些沮丧的缩回手。
“什么事?”文丹溪整整衣服问道。
门外的春草答道:“何掌柜的来了。”文丹溪一愣,这人还真来了。
不过陈信却不知何掌柜和宋一堂的瓜葛,他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
文丹溪想了一会儿,就是不知道这何掌柜是真谈生意还是特地来传话的。
她以为她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算了,不管怎样还是见一见吧,如果是后者,她就将把话彻底说清楚。
想到这里,文丹溪就对陈信笑笑:“医馆里有点事,我要去看一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