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丹溪自知理亏,全部依言照办,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内,轻轻地温柔地在他的胸脯上、背上不住的抚摸着。
她也感觉到陈信似乎有一种肌肤饥渴症,他们两人在一起时,他总喜欢肌肤相贴,喜欢抱她,似乎永远也不够似的。
她记得心理学说,这类人大多是因为幼年时缺乏双亲的爱抚,尤其是母亲的爱抚,才造成这种问题的。
开始时陈信有些羞于承认,后来随着彼此的深入了解,他才敢放开手脚。
“二信。”文丹溪一边用手摩挲抚弄着,一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我准许你叫我二信,不过,你得补偿我。”陈信说着话,又贼兮兮的笑了,反正叫二愣子也不会少块肉,就让她叫吧。
怎么看都是自己更划算。
陈信闭了眼,陶醉于她温柔舒服的抚弄,他觉得全身上下像泡在温水似的,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惬意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丹溪。
我也给你挠挠。”陈信伸出手在她身上摸索着。
两人互相抚弄着,像两个孩子似的嬉笑玩闹起来。
天气一天冷似一天,文丹溪让人把主屋和陈季雄的卧室里都接上了地龙,每天她没事就窝在家里,打打瞌睡,给孩子做做小衣裳。
李冰雁一有空闲就过来陪她说话。
陈信也是尽量抽出时间来陪他。
秦元最近对他是格外的优待和宽容,每日让他晚去早归,还特地送来了许多吃食和籍给文丹溪解馋解闷。
陈信直叹老光棍的心思最难猜。
又过了几日,秦州和霸州几乎同时来信,而且都是喜事。
原来是洪大胡子和郭大江的亲事都有着落了。
陈信看完信后,乐得合不拢嘴。
信上写得很详细,先说洪大胡子的,他在剿匪时,救了一个秀才的女儿平氏,洪大胡子当即让人送她回去跟家人团聚,谁知那平氏回去后,未婚夫家就来退婚。
那秀才老爹也唉声叹气的说女儿丢了他的脸。
平氏一时想不开,便要去寻死,正好被洪大胡子撞上,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便竭力安慰平氏,一来而去两人便有了情愫。
平氏在洪大胡子的鼓励下慢慢的坚强起来,最后毅然冲破家人的阻力跟洪大胡子走到了一起。
至于郭大江的媳妇张氏也是个苦命人,她因为家穷从小就被送到婆家当童养媳,结果快成亲时丈夫却突然病逝。
公婆说她克夫,平日里对她非打即骂,百般驱使虐待,后来张氏咬牙逃了出来,正赶上郭大江招工,林氏便投到郭大江帐下当了厨娘。
日久天长,两人便渐渐产生了情意。
不知怎么那巧,两人的信虽不是同时寄出的,易州这边却是同一天收到的。
两人在信里措辞很委婉气,说是要讨陈信和文丹溪的示下。
陈信坐在那儿笑个不住,再一次称赞自己的带头作用:“嘿嘿,我说的不错吧。
眼下三个光棍都解决问题了,就剩下二弟了。”
文丹溪催促道:“别光笑,赶紧回信,人家正等着呢。”
陈信哦了一声,连忙铺纸磨墨,挥笔写道:“老大带头带得好,媳妇个个都来了。
快快成亲入洞房,齐生娃娃再结义。”
文丹溪轻蹙着眉头看看,陈信却对自己的诗作十分得意。
文丹溪也懒得管他。
自己又补写了一封正常的信。
陈信写完后,又在屋里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你找什么呢?
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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